外面看。
从下面看普顿的天空是纯黑的,从上往下,是一片万家灯火。
普顿外的城市,还能看到炸开的炮火。
终于,可以回去了。
飞机落地南州是第二天早上九点。
宋榆胳膊在飞机上处理过,目前开不了车,二助提前在接机口候着。
南州还在下雪,跟普顿的天气简直是两模两样。
布加迪驶在路上,南栀摁下窗户,冷风一股脑灌进车里。
手探出去,一片片雪花落在掌心,冰冰凉凉。
外面的街道和店铺,还是新年的装饰。
路边有嬉笑的小孩在堆雪人。
她要去医院接祝漾漾,布加迪停在医院地下车库。
高级病房里,门开了一条小缝,南栀偏着脑袋看进去。
漾漾已经没有再输任何液体,几个月没见,脸圆了,头发也长到耳朵了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低着脑袋专心地玩手上的平板。
南栀准备吓她一下,放轻脚步,蹑手蹑脚地进去,做贼一样。
霍廷端就靠在门框上,双臂环在胸前,纵容的欣赏她的小动作。
南栀走到床边,正准备去蒙漾漾眼睛。
床上的小女孩猛地侧头看过来,南栀举着双手滑稽的僵在半空。
大眼对小眼。
两双眼睛同时眨了眨。
祝漾漾手中的平板往床上一丢,扑过来,撞进南栀怀里。
南栀被她扑得踉跄好几下。
霍承端眼神一凝,正准备跑过去托住她。
刚迈进屋,看见女孩又稳住了身形,他才停住,调转方向,走到病房的沙发坐着。
祝漾漾双腿圈着南栀腰,抱着她脖子狠狠亲了一口:“祝南栀,你来接我出院了吗?”
“我跟你说,我要喝你经常给我买的那家奶茶,还要出去吃好多好吃的,你要带我去吃。”
南栀力气小,有点抱不住她,把她放床上,眼睛亮晶晶的:“走,收拾东西!”
祝漾漾:“走!”
她在医院住好几年,医院都快成她家了,东西很多。
霍廷端找了好几个人过来,东西收拾完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。
下楼的电梯里,祝漾漾一直在深呼吸,紧紧握住南栀的手:“祝南栀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这几天你自己跑出去的时候不怕?”
“祝南栀,你是个坏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