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端半点不退让,下一秒,门就被人从里面关上了。
砰的一声。
把祝漾漾连带着刚跑上楼的小百岁一起,关在门外。
小百岁仰着脑袋,嚎叫了一声,又开始用爪子巴拉门。
门又开了。
小百岁扬起尾巴,一溜烟钻进屋里。
门再次关上。
南栀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百岁,霍廷端顺手打开门口的开关,房间骤然亮堂起来。
她抱着猫站直身子,眼眶骤然一缩。
从被霍宗戎带去普顿,到现在两个多月,这是第一次,她见到这个房间。
床头的墙壁全部贴着她的照片,睡觉、吃饭、上课、逗猫......
眼泪从惊恐的眼眶里流出来。
身后,一道泛着凉意的胸膛缓缓贴上来。
霍廷端从后面圈住她,伸手逗弄她怀里毛茸茸的小猫。
下巴靠在她肩膀,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湿气,荡在她耳边:“那边也有。”
南栀视线右挪,床对面的墙壁照片更多。
正中央钉着一张尺寸很大的相片,和人的尺寸一比一。
四周密密麻麻铺满无数张小照片,将那张最大的围在中间。
一整面墙全部是她。
南栀后背发毛,嘴唇在抖。
抱着小百岁的身子,也在抖。
诡异,恐怖。
让人生出一股怎么都逃不掉的无力。
霍廷端抱着她,感受的清清楚楚,亲昵的在她肩膀蹭了蹭:“怕吗?”
南栀抱住小猫的手忽地收紧,小百岁叫了一声,表示不满。
怕!
当然怕!
霍廷端抱着她,带着她往墙壁走,停在最中间那张最大的照片跟前。
抬手,修长干净的指腹碰上照片中的女孩。
穿着校服,马尾辫,笑起来眉眼弯弯。
“别怕。”霍廷端声音很轻:“我只是以为你真的死了,太想你。”
他的手指,从照片的眉眼,滑过鼻梁,停在嘴唇:“我很庆幸,你还能活着。”
霍廷端把她抱的更紧,缥缈的嗓音在她耳畔:“那时候,每晚我吃过药,抱着幻想出来的你,看着墙壁的照片,才能坚持下来。”
“宝宝。”他声音哑下去:“海底捞不到你的时候,我恨不得马上下去陪你。”
他收回手圈住她:“又怕你只是逃跑了,我怕在下面找不到你。”
“还好,我坚持了下来。”
“所以,我找到你了。”
南栀现在有点想静静。
脑袋疼的要炸开。
对逃跑的憧憬,对离开霍宗戎的喜悦。
还有对霍廷端的复杂,心疼,在看见满墙的照片,又害怕。
她逃避似的,不肯看满墙的照片:“我、我想洗澡。”
霍廷端在她耳边很轻的笑了声,看穿她的回避:“嗯,我带你去。”
南栀:“......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已经洗过澡了,现在带她进去,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霍廷端没听,从后面圈住她,带着人一步步往浴室走。
他身上散发一股粘黏的幽暗,南栀怀里的小百岁,敏锐的发现了。
一下子跳下去,跑到窗帘后面缩着。
浴室暖烘烘的,空气中萦绕着缥缈的热气。
南栀浑身都在抗拒,想要转身出去。
一转身,脑袋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。
撞到鼻子了!
好疼。
南栀刚捂住鼻子,就听见从头听飘下来的男音,含着笑:“跑哪去?”
“.....那什么,我就是想等一会再洗。”
话音刚落,一根修长苍白的指节抬起南栀下巴。
霍廷端温润的吻骤然压下来,却藏着不同抗拒的强硬,半拖半揽把她揽到淋浴头底下。
女孩的衣服湿透了,布料贴着皮肤。
霍廷端身形太高,南栀被迫仰着脑袋,后颈被他牢牢扣住,躲不掉也动不了,只能被动的承受。
纤瘦单薄的身子完完全全陷在他投下的大片阴影中。
......
从浴室出来,已经是后半夜。
南栀累的眼皮都不想动。
霍廷端把她放在床上,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床边。
毛茸茸的粉色被子盖在女孩身上,脖子都遮的严严实实。
霍廷端腰间只松松裹着一条浴巾,坚实健硕的肌理上,有不少指甲抓出来的红痕。
透着最原始的疯狂。
他蹲在床边,拎着吹风机,温热的指腹穿梭女孩头皮。
她已经睡着了。
头发吹干,霍廷端才上床,把人搂进怀里。
南栀费力地睁了下眼皮,第一眼就看见正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