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分量。
不跑是傻子。
霍宗戎知道她在想什么:“这里前后门都是我的人,你跑不掉。”
他笑着,带着几分纵容:“乖乖在这,要么等霍廷端亲自过来接你,要么等我放你出去。”
等霍廷端来这接?
南栀死了算了!
她在他肩膀上,脸憋的通红,还要动,霍宗戎这次没打她屁股:“不想见祝漾漾了?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她,算不上威胁。”
走廊尽头,男人把她放在大厅沙发,挨着她坐下。
南栀一下子跳得老远。
霍宗戎斜着眼睨她:“这样就能安全了?”
不能。
但起码有一点心理作用。
南栀没搭理他。
霍宗戎拎着矮桌上煮的果茶,倒在杯子里。
“过来喝。”
南栀还是没动。
他看她:“不是嘴巴干?”
她今天刚才吃了东西,又忘了抹唇膏,冷风一吹过来就干。
南栀慢腾腾地挪过去,捧着杯子吹了吹。
喝下去,整个胃暖暖的。
嘴唇也润了。
好舒服。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,她看过去,霍宗戎脱掉了身上的毛衣。
暴露出来的上半身,很有冲击力。
胸膛宽阔,线条流畅利落,腹部紧实健硕。
南栀视线自然地落在他肩膀上。
纱布在渗血,很大的一块红。
太显眼了,想不看见都难。
不会是她刚才踢到的吧,他那会确实说疼来着。
只是这么想想,就听见霍宗戎说:“你刚才踢到的。”
南栀瞪大眼睛: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嗯,帮我上药。”
“药在哪?”
霍宗戎冲矮桌扬下巴,医药箱就在那里。
女孩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,把药箱拿过来。
霍宗戎闭着眼睛养神。
纱布从他腋下缠了好几圈,南栀一层层揭开,越到里面,渗血的面积越大。
最后一层,几乎全部被鲜血打湿,还能看到鲜血湿漉漉的反光。
她咬紧牙,克制住发抖的双手,将最后一层撕开。
撕扯的时候,她看得很清楚,血肉被拉起来一小块。
南栀看着都替他疼,
她抬头,男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只是额角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南栀先把手上的纱布放下去,拿着皮筋把散下来的头发扎成低马尾,才小心翼翼地揭最后一层纱布。
霍宗戎感觉肩膀有一股热热的暖气,睁眼看过去。
女孩一边小心翼翼地揭纱布,一边帮他吹伤口。
生怕把他弄疼了。
“祝南栀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
单纯想叫叫她。
他伤口缝合过,只是在渗血,南栀没处理过这些,问他:“要怎么做?”
“棉签沾消毒水,把血擦干净,涂药、裹纱布。”
简单明了,南栀一听就会。
沾着碘伏的棉签一边轻轻擦拭鲜血,一边帮他吹着。
血擦干净后,原本的伤口看着没那么可怕。
涂完药过后,她说:“我缠纱布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靠得近,也很专心,马尾从她肩膀垂到前面来,扫到他胸口,还是在最敏感的地方。
纱布缠完,她眼眶湿漉漉的,背过身去,悄悄擦眼泪。
下巴被粗粝的虎口掐住,霍宗戎强行扳正她的脸。
南栀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。
“哭什么?这么心疼我?”
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帮我换纱布做什么?”
南栀老实巴交的:“是你让我换的。”
“让你换,你就换。”霍宗戎:“这么听话,主动招惹我,这事为什么不负责?”
南栀震惊:“谁?我吗?我要负什么责?”
真要算起来,她也是受害者。
她坐在沙发上,屁股一点点往左边挪,打算离他远点。
接着,胳膊就被人狠狠握住。
反应过来时,已经跨坐在男人身上。
她立马抬起屁股,手下意识要往他肩膀上放,还没碰上去又想起这有伤,索性撑在他身后的沙发上。
这个姿势,她比他高一点。
霍宗戎疏懒地靠着沙发,双手搭住她大腿,仰着脑袋:“这些天,真没想我?”
“我说想,你会放过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霍宗戎笑得好看极了:“想回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