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一脸不信:“就这样?”
“你要觉得五分钟少,也可以多一点。”
亲五分钟能走的话,那南栀愿意。
他话刚落下,南栀直起身子,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:“亲上去。”
这个姿势,她比他高出一些,是一种主动索取的姿势。
霍宗戎就仰着头,一只手虚虚搭着她大腿,另只手垂在自己腿侧。
承受她的主动。
她吻得生涩,这么久还是学不会怎么亲人。
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亲的笨拙,差点让他发了狂。
如果不是霍廷端一会要来,要他看见女孩主动亲吻自己的样子。
他一定会,毫无顾忌,把人按在身下,看她眼尾带红,哭哭唧唧的说——不要。
她在他唇上试探着,轻咬着。
霍宗戎浅浅的回应。
就在这时,他耳根动了动,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。
步伐迈得大,但稳。
人,来了。
他忍住想要将女孩狠狠摁进怀里撕咬的冲动,由着她不知所措的亲吻。
脚步声停下来。
霍宗戎缓缓睁开眼睛,余光往那边一瞥,瞥到一抹黑影。
沙发上,女孩跪坐在男人腿侧,双手小心的捧住他的脸。
从霍廷端的角度,男人没穿上衣。
霍廷端静静地看着,垂在腿侧的手一点点发着抖。
她在主动亲他。
他的老婆在主动亲他的好大哥。
这就是她口口声声的,说不爱那个人,说她这辈子只爱自己。
骗子!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。
杀死他们。
杀死这两个人,他就解脱了。
不。
他们一起死,只会在下面双宿双飞。
杀死其中一个。
对,杀死其中一个。
霍廷端冷漠偏执的目光停留在两个重叠的身影。
沙发上健硕的男人,肩膀还裹着纱布。
杀死他,他就不会跟自己抢老婆了。
老婆是他的。
他一个人的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,霍廷端突然把视线转到被蒙住眼睛的女孩身上。
又看了一会。
突然悲哀的发现,谁都舍不得杀。
南栀还没察觉到他来,闭着眼睛心不在焉地吻着,一边在心里倒数。
亲着亲着,总感觉感觉身上凉飕飕的。
睫毛动了动,要睁眼,霍宗戎的大掌伸过来,炙热的掌心蒙住她,哑着声音提醒:“专心一点。”
说话的时候,嘴唇没有离开,就挨着她。
南栀双腿也有点软,但勉强还能撑得住。
视线被蒙住,感官变得特别强烈,尤其是嘴唇上。
那么硬邦邦的一个男人,嘴巴居然这么软。
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,南栀耳尖渐渐烫起来,强迫自己收回思绪,在心里开始倒数。
十八......
二.....
一......
时间一到,她猛地从男人身上撤开,脸蛋粉扑扑的:“五分钟到了,我是不是可以......”
话没说完,陡然顿住。
清澈的瞳仁震动,心脏比她人先一步做出反应,狂跳起来,紧张、恐惧。
缓缓地掀着眼皮看过去,霍廷端站在那里,西装革履,发丝飘着雪花,肩膀上的雪花化成了一滩水,湿了一块。
南栀喉咙剧烈收缩,尖叫声卡住。
飞快从霍宗戎身上跳到地下,要朝他走过来,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。
她现在好没脸。
他一定都看到了。
难怪刚才她要睁眼,霍宗戎会蒙住她眼睛。
他故意的。
身侧,霍宗戎赤裸着上身,顶着欲求不满但明显高兴的眸子,转过头来,眉眼一挑:“弟弟来了,坐。”
霍廷端看看他,再看看面前脸色苍白的女孩,滚了滚干涩的喉咙,一步步朝着她走去。
他嘴角是勾着笑的,眼睛里却装着太多南栀看不懂的东西。
怨怼、嫉妒、难过。
随着他的逼近,南栀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后退。
稳住,不能动。
一旦后退,他会更伤心的。
霍廷端停在她身边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迷你的湿纸巾。
随后将搭在腕间的,属于两个人的大衣,随手一抛,衣服落在沙发背。
他抽出一张湿纸巾,抽纸的手抖又开始抖。
南栀垂着眸子,握住他:“你又在抖了。”
沙发上的霍宗戎目光落在女孩握住男人的手上,眼睛半眯。
又?
霍廷端以前也抖过?
霍廷端强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