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傻傻的,知道捂住眼睛的,和亲她的,是两个人。
可是,脑子反应不了太多。
耳朵也被人咬住。
痒,好痒。
地毯上的双脚陡然紧绷。
她同时推开他们。
一只手捂耳朵,一只手捂嘴巴:“你们都咬我,我不喜欢你们。”
说完,又气鼓鼓的托着只剩半杯的红酒,仰头喝光。
空杯子放回桌面。
清脆的一声。
她看看右边,再看看左边。
眼眶蓦然瞪大,才反应过来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霍宗戎歪了歪头,笑的好看极了:“不欢迎么?”
霍廷端笑不出来,以他的了解,她还会说出更惊天动地的话出来。
果然,马上就看见女孩冲霍宗戎招手,很小声:“你过来点,我给你说。”
男人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,耳朵凑到她嘴边。
南栀谨慎的左看看右看看,就是没往后看,用气音说:“这是霍廷端家,你不要命啦?”
一边说,一边推他肩膀:“快走快走。”
“一会他该回来了。”
霍廷端曲起长腿,手肘撑着膝盖,单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安慰自己。
她喝多了,喝多了,这都是正常的。
自己的老婆,自己爱。
扳过南栀身子,还没等开口,眼睛被一双暖呼呼的手盖住。
“霍、霍廷端,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?”
霍廷端:“......”
霍宗戎:“......”
南栀忙的不行,一边蒙他眼睛,一边扭头给霍宗戎使眼色,嘴巴一张一合,无声说:“你快走啊。”
霍宗戎没动,拎起桌上煮酒的茶壶,往她杯子里倒。
半杯温红酒送到她嘴边。
南栀是觉得有点渴,就着他的手,一口喝光。
接连两杯酒,她都喝的急,脑袋比刚才还晕,晃一晃,还能感觉脑髓在脑子里晃动。
再看过去,眼前的霍宗戎,有两个。
男人滚动喉结,带着引诱的音调:“栀栀,要不要回房睡觉?”
霍廷端拿掉她蒙住眼睛的手,眉头紧蹙,阴沉沉盯他。
南栀眼皮像被重物压住,快要睁不开,脑子一团浆糊,但又很兴奋。
刚才说过什么,她一股脑全忘了,重重点头:“嗯。”
霍宗戎正准备伸手,女孩就被人抢先一步打横抱起来。
霍廷端逆着光,居高临下,一双阴郁的眼睛隐藏在发丝的阴影下:“大哥,我要抱老婆回房睡觉,你自便。”
霍宗戎放平长腿,一副好说话的样子,由着人抱着女孩从他腿上跨过去。
霍廷端抱着女孩上楼,一觉踹开房门。
走廊的灯光洒在屋内,在门口的形成一道明亮的倒三角光区。
他抱着女孩投下的阴影,正好落在这片亮光的正中央。
距离床不到半米,霍廷端后颈传来一阵锐痛,瞳仁不可置信的颤动,眩晕瞬间席卷上来。
拼着晕倒前的最后一点力气,手臂一扬,把怀里的女孩往床上扔。
女孩没落到床上,反倒落在半路截胡的霍宗戎手里。
男人稳稳接住她,瞧向直挺挺往前倒的亲弟弟:“多谢弟弟送来的老婆。”
霍廷端上半个身子趴在床上,不甘心的闭眼。
真脏的阴招。
霍宗戎抱着女孩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在把人抱去隔壁房间,和就在这间房之间来回摇摆。
感性,想去隔壁。
理性,得在这里。
最终,他看向趴在床上的亲弟弟,做了决定。
抱着女孩绕过床尾,把人放在床另一侧。
很想,把人占为己有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但这样,霍廷端会活不下去。
在她身边,有没有身份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在她身边。
霍宗戎把女孩放在床上,帮她换好衣服,拎着被子盖好。
单鞋跪在床边,问她:“栀栀,知道我是谁吗?”
南栀眨巴眼,先是望天花板,再慢半拍地转过头看他:“认识,你是霍宗戎。”
“想不想和我一起睡?”
她想了好一会儿,嘴巴张了张,说了句什么,她喝的有点多,咬字不太清楚。
霍宗戎也没听清,耳朵凑到她嘴边:“嗯?”
南栀加大音量:“霍廷端不在的时候,可以。”
男人意味深长,往床另一侧瞟。
女孩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面朝他,双手并拢枕在侧脸下面,嗓音痴痴的: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”
她伸手去描他的五官,霍宗戎就把脸凑近了,由着她摸。
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