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戎从来不知道,霍廷端还能这么装。
女孩瞪他一眼后,撑着他肩膀把人扶起来。
霍廷端高大的身躯虚虚压着女孩,一条胳膊搭在她肩膀上,半揽着她,对上脸色沉的难看的霍宗戎。
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前段时间受过伤的肩膀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挑,混着讥讽,又藏着得逞的笑。
在女孩没注意的地方,那只苍白的手骤然用力,指尖狠狠戳进旧伤的位置。
尖锐的痛感从肩骨传来,他还是笑着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霍宗戎,眼底漫开病态的挑衅。
脸上的苍白,青筋,冷汗,都成了真的。
她身影缩在男人怀里,小小的,背脊挺得笔直,扶着人往楼梯走。
男人搭在她肩膀上,块头比她大很多,为了配合她,脊背是弯着的。
走上第一层台阶时,霍廷端偏过头,嘴角笑意扯的更开。
无声的,用行动嘲讽他。
依旧站在餐桌前的霍宗戎,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手背青筋直冒。
眼睁睁看着女孩扶着男人回到房间。
刚才应该动作快一点,狠狠揍过去,霍廷端也不用装了。
操!
卧室门一关上,霍廷端站直身子,用刻意强撑着的语气:“老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南栀抬起眸子,他嘴唇很白,黑马甲下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肩膀的布料被鲜血浸透,晕开一大片。
她心尖一颤,声音慌乱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扶你过去坐。”
把人扶到沙发上,她转身就要出门:“我帮你找医生。”
转身的瞬间,发丝因为惯性,轻扫在他的脸上。
男人脸痒酥酥的。
下一秒,南栀手腕被人抓住,霍廷端轻轻一扯,把人儿扯到自己腿上坐着,嘶哑的嗓音蛊惑:“你帮我看,好不好?”
南栀看一眼他肩膀,布料也都粘在皮肉上,不敢想象这有多疼,她说:“我不会,找医生过来看,可以吗?”
霍廷端箍紧她的腰,不让她走。
眼底升起一股表面平静的暗涌,悄无声息的要把人淹没。
“你要下去看他么?”
这又是哪里的话?南栀捧住他的脸,声音很软,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担忧:“我只是想帮你叫医生,我保证,下去不看他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霍廷端摇头,“我要你帮我,伤口没什么,大不了流点血,你帮我涂点药,贴上纱布就好了。”
他眼神执拗,扣住她侧腰的手力气也很大。
南栀叹气:“好,那我帮你。”
她帮他解开纽扣,衣服褪下去。
果然,伤口撕裂了,只看到一片的血,顺着肩膀往下流。
南栀视线不知不觉也跟着他往下,血流到健硕的胸口,再下面是块垒分明的腹部,紧实、精壮,消失在昂贵的西裤腰。
察觉到自己在看什么,南栀猛然回神,清了清嗓子,小声嘀咕:“明知道你受伤了还打你,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霍廷端侧眸,小女孩认真地帮他擦血,睫毛是湿的,她在担心他。
“对啊,老婆,他好坏。”
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好人,外面那些人都在觊觎他的老婆。
他们坏、恶毒、贪婪。
血水被擦洗干净,露出原本的底色,有一点撕裂。
缝合过的伤口,这是第二次撕裂,乱糟糟的,看着都疼。
南栀眼泪落下来,滴在他肩膀。
霍廷端被那一滴眼泪烫得,呼吸猝然加重,听见她带着哭腔:“疼不疼啊,霍廷端?”
“不疼。”
他嘴上说着不疼,脸却比刚才更白了,额头青筋鼓起来,像是已经疼得受不了的样子。
南栀看得更心疼了: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伤口只是撕裂一点表皮,不需要再次缝合,帮他上完药,贴了一块很小的伤口贴。
“好了。”南栀拍拍手。
霍廷端靠着沙发,眼皮半合,里面续着浅淡的笑。
灯光下的女孩,眼睛是清澈明亮的。
“嗯,真棒,老婆。”
在她面前,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南栀正准备从他腿上下去,就听见他说:“今晚可能要你自己动一下了。”
准备下去的动作一怔,滑稽地僵在他腿上,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他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你听到了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刚刚还春风明朗的男人,现在说话又跟鬼一样,阴的没边。
这么说着,南栀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悬了空,被霍廷端抱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,便宜全被他占尽了,他愣是忍着,什么都没做。
洗完澡,又帮她吹干头发,才开浴室门。
女孩被他托着,身上裹着浴袍,两条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