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,覆上去,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腰身。
他带着人逼向自己,嘴角扯起残忍的弧度,说出最粗糙的话,
“我给你机会说,说错一次,我碰你一次。”
南栀喉咙一紧,绯红的唇瓣也颤了颤。
“你、你怎么这样啊?”
“我就是这样,祝南栀,现在我比较希望你说错,毕竟我无时无刻都想碰你。”
那不行,她昨晚上才和霍廷端在一起,再和他,她可能路都走不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,眼睛一闭。
“无论我和他说了什么,那都很正常嘛,我们是合法夫妻,你都打算做小三了,难道没有这种觉悟吗?”
她声音弱下来:“我最后就是想说这个。”
话音落下,整间办公室陡然凝滞下来。
他没有任何动静,南栀悄悄睁开一只眼睛,眯成缝偷看他。
他脸很黑,像锅底一样。
“是你让我说的啊,说了你又生气。”
空气里还是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良久,霍宗戎忽然笑了声,松开她下颌,侵略的眼神从她眼睛经过鼻梁,停在嘴唇上:“你说真话,我怎么会生气?”
南栀松了口气,不生气就好,不生气就好......
“所以我今天放过你,只、一次。”
南栀放下的心又陡然提起来:???
霍宗戎揽着她起身:“走吧。”
南栀结巴起来:“走、走哪去啊?”
“找个地方。”他故意停顿,视线落在她脸上,嘴角恶劣的勾起:“睡觉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,到门口时,发现女孩还站在原地:“还不过来?是想我多碰你一次?”
南栀:!!!
......
郁松在教室门口等了快四十分钟,还没等到人出来,开始急了,要往导师办公室冲。
导师挡在前面拦住她:“郁同学,祝同学真的一会儿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还不信老师的为人吗?”
郁松脸色一冷:“让开。”
郁松曾经手上沾过人血,她看她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导师被她盯得后退几步,声音弱下去:“郁同学,咱们要冷静,不要这么暴躁。”
说着,她余光不经意往楼下一瞥。
男人一身黑,正牵着纤瘦的女孩往校门外走,步伐刻意放慢,迁就女孩的脚步。
导师伸手一指:“郁同学,祝同学在那儿。”
郁松看见那两道身影,眉头拧得更深,当即冲下楼。
宁尧开着车等在校门口,一头醒目的黄毛,招摇又肆意。
散漫地依靠着车身,看见朝着他家老大和漂亮姐姐跑过来的郁松,一把丢掉嘴里没点的烟,跑过去,拦在她面前,露出雪白牙齿。
“郁松姐姐,看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嘛,你要抱我吗?来,我让你抱。”
眼看着两人已经上了车,郁松咬牙切齿:“让开!”
被叫到名字的人笑嘻嘻:“啊,郁松姐姐,你叫得我好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