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的窗户降下去,南栀表情犹犹豫豫。
霍宗戎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伸手帮她扣上安全带:“怎么?怕我弟?”
南栀把他刚扣上的安全带解开。
霍宗戎眼睛一眯:“祝南栀,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现在乖乖跟我走,要么今晚我去你们家,光明正大地躺在你们床上,*你。”
南栀瞪大眼眶,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,又窝囊地把安全带扣上去。
宁尧把郁松拦得很紧,郁松挪一点,他也就跟着挡在跟前。
郁松气急了,屈膝,狠狠一抬。
霍宗戎驱车带着南栀往他别院去,路上要经过华国的大使馆。
威严、庄重、不容侵犯。
南栀攥紧小腹上的安全带,只敢用余光轻轻瞥。
车子往前开,那栋庄严的楼层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从学校到这里,开车只要二十分钟。
从大使馆到霍宗戎别院,只有十分钟车程,很近。
从霍庭端家到这里相对远一点,四十五分钟。
如果要跑,从学校、或者霍宗戎这里出发,都是最优路线。
外面的积雪还没化,不过今天太阳不错。
别院外的走廊里,站着六个扛着枪、作战服、覆面的男人。
她不止一次来这里,这里很大,守卫的人也多,从这里跑出去的概率几乎为零,所以还是学校更稳妥一点。
家里佣人已经做好了午饭。
全是华国的家常菜,胡椒猪肚鸡、油爆虾.........
霍宗戎坐在她对面,她吃东西很斯文,但并不做作。
“很好吃?”
南栀吃到好吃的东西,整个眉眼都舒展起来,弯成好看的弧度:“嗯嗯,好吃好吃。”
“好吃以后天天来。”
南栀当没听到,咬了口蒜泥白肉。
吃过蒜的味道很大,她就不信霍宗戎一会儿还能亲她。
她这点小心思,霍宗戎假装没看见,吃了块白灼虾,冷硬的腮帮鼓出一块。
就在这时,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跃着‘霍廷端’三个大字。
南栀本来心里就惦记着他,一听到电话响,敏感地看过去,嘴里的食物咕咚咽下去。
霍宗戎动作太快了,南栀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阻止,他就按下了接通和免提。
听筒里传来气急败坏的男音:“大哥,把我老婆送回来。”
“什么你老婆?那是你嫂子。”
“她和你领证了吗?你们名不正言不顺,她和我在一张红本本上!”
南栀声音都不敢吱,默默地放轻动静,往嘴巴里扒拉米饭。
霍宗戎松弛地靠着餐椅:“她在我这吃饭,一会儿给你送回去,不用来接,我怕你又看到不该看到的。”
他看一眼对面脸色惨白、不敢抬头的女孩,说:“挂了,你的电话吓到她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,南栀一句话都没吭声。
霍宗戎也没再吃饭,只是专注地看她,眼底的纵容,溢满整张脸。
她吃得很慢,故意在磨时间。
他也不催,反正她吃得越慢,和他待在一块的时间就越长。
他巴不得她吃慢一点。
南栀已经撑得快要撑不下了,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。
霍宗戎把纸巾递过去,慢悠悠开口:“吃饱了?”
“嗯,饱了。”
“那走吧,回房。”
南栀:“........”
可以装作听不见吗?
“不想回房,在这也行。”
南栀红着脸:“我吃得有点多,现在可能不能…..…”
“那我温柔一点。”
南栀:“.......”
还是慢吞吞地跟在霍宗戎身后,去了房间。
单向的落地窗外,也有不少巡逻的人。
霍宗戎带着南栀到洗手池前,站在她身后,帮她挤着牙膏,
镜子里,冷沉的目光看着她:“张嘴。”
南栀不太想,但他的眼神有点吓人,迫于他的淫威,规规矩矩地配合。
他拿着牙刷,帮她把吃过蒜的嘴巴刷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压低身子,凑到她面前:“我闻闻。”
南栀就那么张着嘴巴,哈了口气。
“嗯,香喷喷的,可以亲了。”
女孩把嘴里的牙膏泡泡冲干净,刚直起身子,下巴就被人抬起来,强横的吻印上来。
淋浴的水将两人身上全部淋湿,柔软的布料贴合着曲线。
洗完澡出来,霍宗戎把人放在床上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房间里暖洋洋的。
.......
暖阳中的大床上,霍宗戎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肩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