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暖阳照过来,在他发丝染上一层朦胧的暖色。
那张很有冲击力的脸,五官锋利张扬,脸上一点笑都没有,看着格外吓人。
腕骨的军用手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。。
南栀后背死死贴着办公室门板,手藏在背后去摸门把手。
低磁暗哑的嗓音从办公桌砸过来:“你开门试试,最好祈祷我抓不住你。”
南栀:“........”
握住门把手的手悄然松了,她挤出笑,清澈的眸子水润剔透:“我就是见到你太激动了嘛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朝他走过去。
窗户透进来的阳里,把她的影子拉得斜斜的。
她停在他腿边,站着的姿势比他高很多,垂着好看的眸子,看他:“你生气了吗?”
漂亮得过分的脸蛋暴露在暖阳下,皮肤嫩得上面的绒毛都能看见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片扇形阴影。。
霍宗戎依旧是那一副倦怠的模样,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,斜靠着会客椅,掀起眼皮看她,反问:“你觉得我在生气什么?”
南栀抿唇,认真想了想,他生气的东西,那可太多了。
昨晚那一通电话,还有刚才见到他时,她下意识想跑的举动,这些,他都会生气。
她去握他放在扶手的那只手,他的手好烫,手背的经络每一根都透着最原始的野性。
握起来,晃了晃,撒娇似的:“我给你道歉嘛,好不好?刚才我真的没有想跑。”
“再说了,你在这有权有势,我跑得出你的手掌心吗?”
男人古井无波的目光,从她好看的脸蛋缓缓往下移,落在她握着他的那双手上。
她的手太小了,要两只一起才能握住他。
别说是手,就是......,也需要两只手一起来握。
这么想着,他的呼吸开始变重,心跳也变得狂热起来。
一碰见她,他就跟吃了烈药一样,完全没有自制力。
摄人的眸子回到她细腻白皙的脸颊,她眼睛里装着狡黠,嘴上说着认错,眼睛里可没有半点这种成分。
霍廷端说得对,她胆子小,为了少吃点苦头,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但昨晚她对霍廷端说的那些话,她从没对他说过,他滚了滚喉头,问:“昨晚做了?”
站着的女孩脸颊忽地爆红,嘴唇嗫嚅着,说不出话。
霍宗戎从鼻腔溢出一声冷嗤:“几次?”
南栀还是抿了抿唇,没发出声音。
“哑巴了?”
南栀低着脑袋,他为什么老是问这种答不上来的问题嘛,她哪里知道几次,后面她都睡过去了。
“说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度。
南栀身子猛地一抖,刻在骨子里的畏惧让她本能地往后退。
原本握住他的手,慌忙的想要抽离。。
下一秒,手腕一紧。
霍宗戎反手握住她,直接把两条细细的手腕一并攥在掌心,深冷幽邃的黑眸牢牢盯着她。
南栀有点急了:“我哪知道啊,后面我睡过去了。”
视线中,女孩漂亮的脸蛋被阳光眷顾,莹润透亮,她冲他眨了眨眼睛,被他扣住的手也不安分,在挠他掌心。
霍宗戎的气瞬间消了一大半,把搭在办公桌的腿放下去,对她说:“坐过来。”
话刚说完,女孩就坐下来。
她想把手收回来,可是手腕被他握得太紧了。
“你把手松开嘛,握得我好疼啊,我有点想抱你。”
霍宗戎把手松开,他的脖子被人圈住,女孩甜甜地凑过来,在他唇上很轻地啄了一口。
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”
霍宗戎眉梢一挑,知道她这张小嘴在哄他,他还是想相信,忍不住。
他眉梢微挑,嗓音冷冷淡淡:“只爱他?只在乎他?”
南栀眼皮一跳,一股不太好的感觉爬上来,眼睛本能地要躲避他的视线,下巴被他托起来,对上某人酸溜溜的,皮笑肉不笑的脸。
“不在乎我,是吧?”
南栀被他连续三个问题问蒙了,脑子里的小人飞快地转动。
好脑子,快想办法呀!
她吞着口水,细长的睫毛在暖阳下微微颤栗,可怜极了:“那在床上说的话,你也当真吗?”
“我和他都交往一年多了,说这种话不是很正常吗?你......”
他都要当小三了,难道还没有这种觉悟吗?
最后这句话,她不敢说。
霍宗戎一眼看出她有话没说完,没打算放过她:“来,继续说,把没说完的话全部说出来。”
他倒要看看,她能编出个什么花来。
南栀再傻也知道这话不能说,狠狠摇头。
他虎口掐着她下颌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。他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