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躺在床上,全身都是粉的,乌黑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。
艳丽又诱人。
让人情不自禁想狠狠地疼爱。
霍宗戎撑在她腿侧的两条手臂冒着根根骇人的青筋,跪坐在她腿间。
后背紧绷起蓄势待发的力道。
漆黑的、猛兽一样的眼神,藏着令人心悸的冲动,注视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得红润。
接着视线被挡。
女孩的手靠过来,指尖都带着薄粉,蒙住她自己。
不过,她似乎忘了,半遮半掩更能激起人的好奇心,想要窥探的更多。
霍宗戎视线一寸寸上移,很轻地扫过她发颤的皮肤。
女孩的睫毛湿漉漉的,眼睛里有被他欺负出来的水雾。
他眼神沉甸甸的,滚烫、热烈的,无声告诉她,他要吃了她。
霍廷端把他的心思算的很准,他确实心疼她,不会做到最后一步。
不代表不能做其他。
霍宗戎眼神越来越深,滚了滚喉咙,在女孩渴望又抗拒的眸子中,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。
南栀从来不知道霍宗戎还可以这么恶劣。
他坏到底了,只知道欺负她。
听她哭哭唧唧。
他嗓音哑得厉害,鼻尖染上一点光泽,晦沉的眸子装着欲求不满。
欣赏她酡红的脸蛋,问她:“栀栀在乎我吗?”
南栀再傻都知道这会该怎么说。
“在乎......在乎,我在乎你。”
“喜欢我,还是更喜欢他?”
南栀溃散的眸子清明了些,像是真的在思考,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霍宗戎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,粗粝的拇指轻轻抚摸她细腻雾粉的脸蛋。
“要我给霍廷端打电话吗?”
她眼睛倏地睁开,清澈的瞳仁染上了欲,勾人得很,还有一点震惊得不可思议。
“要么说给我一个人听,要么打电话给他,一起听。”
眼看着他要去拿手机,南栀握住他腕骨,红着脸,小声阻止:“别打。”
缱绻侵入的黑眸睨着他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:“嗯?”
女孩的睫毛轻轻撩起:“我说,就是了。”
霍宗戎耐心地等她,也不催。
她的表情反复迟疑犹豫,好几次才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有意思极了。
她说:“我喜欢你,喜欢你多一点。”
霍宗戎背脊陡然一麻,从来不知道,有人的声音竟然可以让人爽到这种地步。
知道是假话,还是控制不住。
原来这就是霍廷端听到这些话时的感受。
兴奋、满足,恨不得将她狠狠搂在怀里,塞到骨头缝里去。
“再说一次。”
有了第一次的开头,第二次就好说多了。
南栀再说了一次。
于是,霍宗戎一次次,不厌其烦的要求她:“叫上我的名字一起说,对他说的话,全部,每一条,都要说,一直说,到结束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还是照着做了。
她的身体不能进入正题,霍宗戎并没有太过分。
......
......
浴室里,南栀站在洗手池跟前,男人立在她身后,高大强壮的身形笼罩住她,炙热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后背。
双臂环住她,大掌握住她的手,挤着香香的洗手液,在水龙头下来回细细地冲洗。
泡泡冲干净,霍宗戎拿着毛巾,给她擦干净手。
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简直没眼看。
霍宗戎把擦手的毛巾放回原位,从后面圈住她,压低身子,蹭着她的侧脸:“很漂亮。”
无论什么时候,她都很漂亮。
当然,这副被他被疼爱过的样子,更美味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他破天荒地主动开口。
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,外面的光线照进来。
光亮落在女孩眼底,外面,站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。
南栀瞳孔剧烈收缩。
霍廷端!
斜斜倚靠黑色布加迪,纯黑的大衣衬的身形冷硬,脚边的烟头散落一地的烟头。
他眼眶泛着刺目的红,浑身裹着一股极致的压抑。
看见两人出来,霍廷端掀起薄薄的眼皮。
门框里面,女孩站在他的好大哥身边,眼睛不敢看他。
身上的衣服也换了,不是早上出门那一套。
夹着烟的指尖轻轻颤了颤,他嘴角扯开,漾出一抹病态又满是无力的笑。
眼神是近乎疯狂的平静,阴鸷的气息沉沉压过去,像毒蛇在她耳边吐着信子,嗓音发寒:“老婆,过来啊,要我亲自过去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