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两兄弟要对她你争我夺。
他们是疯子,如果她不能同时对两人动心,她的境遇会很难。
郁松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不应该雇主产生同理心。
这是当初训练的时候,上的第一课。
......
在这只有半个月时间,回到学校后,南栀开始不停地接兼职。
但凡有需要翻译的,她都会去。
半个月下来挣了大概一万五千多。
周四晚上回去,霍廷端还没回来。
南栀把护照装进随身携带的托特包里,里面被小刀划开一个夹层。
刚把拉链拉好,卧室的门也开了。
沙发上的女孩吓得一哆嗦,死死攥紧托特包的拉链。
霍廷端立在门口,骨相清隽,眉眼锋利,眼底藏着漫不经心的狠戾。
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,随即往下移,定格在她腿间的包包上。
“藏什么东西了?”
他一边说一边走进来,走廊的灯光把影子拉得老长,沉敛的气场悄悄渗进来。
南栀喉咙开始发紧发涩,心脏也在狂跳。
一旦被他发现她有一丁点想跑的意思,她身边就会被安排无数个保镖,贴身跟着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装作随意的,把包放在沙发,起身朝他跑过去。
扑进他怀里,踮着脚圈住他的脖子,声音轻软:“明天有一场重要的考试,我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带齐。”
“谁知道你突然回来,吓我一跳。”
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很暗的灯,她抬起眸子,他比她高出很多。
眉眼优越,高鼻薄唇,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。
她抓着他的手,往自己心口放,小嘴巴嘟囔着:“你看,我心跳都被你吓快了。”
霍廷端掌心下,心跳声很高,节奏快,震得他掌心发麻。
连带着他的心脏也跟着快速地跳动起来。
南栀洗完澡出来,霍廷端已经在隔壁房间洗好了澡,换上墨色的睡袍,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。
电脑放在矮桌上,指腹在触碰面板来回滑动,时不时敲击几下键盘。
她明天下午没课,又是周五,那个时间霍廷端正好在公司,是最安全的时间。
不能再等了,最近这段时间,霍廷端阻止霍宗戎的手段明显变得有心无力。
再等下去,她真的会变成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