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她的睡眠和状态彻底恢复正常。
着手把漾漾送去寄宿学校,半个月回来一次。
她自己也去了学校。
周五下午没课,她联系了一家兼职的面试,距离她学校和民宿都非常近,是一家辅导班,教小孩子学习语言。
从学校出来,在路边扫了一辆小黄车,直接去了辅导班。
她语言能力很强,南州、倭国、西东、意大利语都会,没有悬念的录取。
工作时间刚好和她上学的时间吻合,工资也理想。
从辅导班出来,天色已经黑透了,她去附近夜市随便吃了碗面条,又逛了一会儿,买了很多小东西。
夜市吵闹喧嚣,很有烟火气,让人觉得温馨。
前面的空坝子里围了一圈人,不知道在看什么,她也跑去凑热闹。
是套圈的,其他的物品都很正常,最中间,一个逮老鼠的小笼子里,装着只看起来刚满月的小黄狗。
套中,可以免费带走。
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,不知道扔过去多少圈,始终没套中。
急得哭了,哽着嗓音对身边的妈妈说:“妈妈,我真的套不到,咱们真的不能把它买下来吗?它好可怜啊。”
南栀站在旁边,周围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,都在指指点点,说老板心狠,拿小奶狗来套圈。
老板不为所动,带着点不耐烦和谄媚:“小妹妹,还套不套?”
她手上圈用光了,再次对看向跟前的妈妈:“妈妈......”
“不行,你套圈已经花了五十,你要想养狗,我去给你买都行。”
老鼠笼里的小黄狗又冷又怕,身子在抖,还能听见喉间发出的呜咽声。
南栀心口狠狠一缩,想起白绒绒的小百岁,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被领养人带走。
她买了三十块钱的圈,站在线外。
原先还哭闹的小姑娘停下来,泪眼朦胧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她。
前面几圈扔出去都没套到,眼看手上的圈越来越少,南栀站直身子。
霍宗戎以前教过她枪法。
闭上一只眼睛,瞄准。
她微微弯着腰,手臂模拟丢圈姿势,划了两下,盘算着什么样的轨迹才能让圈精准落在笼子上。
第一次偏了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来一个圈。
旁边的小女孩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打扰到她的动作。
这一圈落下去,精准地落在那个笼子上。
南栀兴奋地跳起来,她就知道,自己能行!
“老板,小狗给我。”
小女孩也一下跳过来,扑到她腿上,仰着脑袋:“姐姐你好棒啊!天使一样!”
一边说一边冲她眨巴眼睛,卖萌:“姐姐可以把这小狗狗让给我吗?我妈妈掏钱买。”
南栀和她妈妈:“......”
南栀笑眯眯地弯下腰,露出四颗雪白的牙齿,捏她脸,无情拒绝:“不行哦,姐姐也要带回去养。”
小姑娘的笑脸立马消失。
套圈的老板粗鲁地把小狗从老鼠笼往外拖,小黄狗太害怕了,拼命往里缩,不敢出来。
南栀:“......我来吧。”
她动作温柔很多,先温声细语的安抚小狗狗,又把手伸进去,轻轻的抚摸。
小黄狗成功拿出来。
南栀把它举在月光下,仰着脑袋:“小宝贝,你有家喽。”
小黄狗还是有一点害怕,扑腾了两下,尾巴也夹起来,嘴里呜咽。
南栀装作凶巴巴的样子:“你再叫,当心我揍你。”
从夜市出来,南栀直接带着狗狗去了宠物医院,做了个基础的检查。
稍微有点冷,医生叮嘱注意保暖,又交代一些喂养事项。
她又在外卖下单,买了点羊奶粉和奶泡粮。
回民宿的路上,小黄狗缩在她托特包里,南栀骑着小电驴,带着粉红色的头盔,唠唠叨叨:“你今天花了我八百,让我本就不富裕的余额更是雪上加霜。”
“所以,你叫八百,听到没?”
包里的小狗叫了声。
第二天下午,她只有一节课,从学校回来,她先回家看了一下八百。
小黄狗在院子里和房东阿姨养的小三花猫你追我赶。
南栀给它泡了点小奶粮,又在院子里的躺椅坐了会,六点的闹钟响起,出门打算去辅导班。
从民宿出来,正好遇上房东阿姨的儿子回家,男人里面穿白T恤,外面是简单干净的白衬衫,敞开着,高挑、清瘦,看起来很阳光。
看见她要出门,时禹眼神动了动:“出去吗?”
她匆忙的从他旁边跑过,丢下一句:“找了个兼职,我要迟到了,拜拜,回聊。”
她扎着高马尾,马尾的发丝从他鼻尖拂扫,淡淡的、香香的。
下午六点,外面的夕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