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入住的时候,万雅挽着南栀的胳膊,撒着娇:“房东阿姨,我要和栀栀老师挨着哟,让我睡她隔壁。”
万雅住在她右手边,当天晚上,左手边的空房间被打开,假夫妻中的男人住了进去。
万雅代表霍廷端。
乌泰代表霍宗戎。
分别住在南栀左右,将她围在中间。
第二天一早,南栀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,海边的空气很好,院子里种了很多绿植。
她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。
嗯,舒服。
就在这时,她左侧的门开了,转头看过去,精致的眉头紧皱起来。
是昨晚那个女人的丈夫,她睡在她右边的,怎么这个男人从左边出来?
就在这时,她右边的门也打开了,她再次扭头看过去,女人从房间出来。
万雅打着哈欠,看见站在另一个房间门口的乌泰,愣住。
南栀疑问:“你们没住一块吗?”
万雅朝乌泰扑过去,挽住他胳膊,脑袋搁在他肩膀撒娇: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来的呀?怎么不告诉我?”
乌泰自然地揽住她腰。
万雅背脊一震,挽住他胳膊的手揪住他一块皮肤,使劲地掐。
让他占她便宜!
乌泰余光不动声色地看向一脸探究的南栀。
“昨晚来的比较晚,从派出所出来都凌晨了,不想打扰你睡觉,就单独开了个房间。”
很合理且完美的解释。
楼下院子门口,走过来一个男人,干净的白衬衫、黑西裤,眉目清俊温润,抬眼往楼上看:“栀栀,早饭。”
时禹晃了晃手中的食品袋,是早上刚买的小笼包。
那对假夫妻和南栀一起看过去。
女孩笑着:“放在下面就行啦。”
刚来这边那一周,她睡不好觉,房东阿姨知道后,特意介绍她去医院找她心理医生的儿子看看。
一来二去,南栀和他也就熟了。
南栀跑下楼,楼梯是木质的,下楼时,咚咚咚,声音里透着喜悦。
她身形消失在楼梯,黏糊在一块的乌泰和万雅猛地退开,拉开距离,那股亲密无间,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眼神高度默契扫向楼下院子口的男人,长相上乘,身材上乘,能住在这里,说明条件一般。
和远在南州的那两个男人,没有丁点可比性。
但是,他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味道,像是春日的暖阳,光是站在那里,就是电视剧里,所有人的白月光长相。
两人的神色同时一变,连嘴角下压的弧度都一样。
他们的老大有情敌了!
站在门口的那个时禹抬起清朗的眼皮,三双眼睛在空气中对撞,他从里面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敌意。
这两个人应该是昨晚来入住的,敌意来的很莫名。
南栀已经下楼,从他手里接过食品袋:“好香啊!谢谢你!!”
食品袋接过去的瞬间,女孩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。
时禹手指僵住一秒,随即若无其事收回来,笑的温柔:“没事。”
楼上的乌泰,鄙夷嫌弃:“碰下他的手,都快回去当国宝供奉起来了。”
万雅:“可是么,真烦。”
时禹转身往回走,跨过门槛,他脑袋微微侧了侧。
二楼阳台那两对刚才还很亲密的夫妻,转身回到左右各自的房间。
下一秒,女人从房间冲出来,到那个男人的门口,一脚踹开,关门进去。
房间里,乌泰坐在床上,万雅面对面,坐在木质的椅子上,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的动作却顿住,抬眸,和对面床上的乌泰对视。
房间静了几秒。
乌泰率先开口:“你不打?”
万雅:“......你不打?”
“不打,他们明天会过来。”
万雅想法也是这样,两人默默收起手机。
周五晚上,南栀从辅导班回来,在民宿门口就听见最里面的大院子传来笑声。
她跑过去,今天周五,漾漾回来了。
院子里摆着烧烤架,五米远的长桌上面,放着各种串串。
院子顶部挂着五颜六色的灯带。
时禹在烧烤架那边架火,漾漾在长桌串串串,嘴里塞一根火腿肠。
八百和小三花在院子里追逐玩耍。
看见她回来,八百立马朝她扑过来,小三花也跟在它屁股后面,屁颠屁颠的。
乌泰和万雅去辅导班把假儿子接走,送到不存在的奶奶家。
在房间里,听见窗户后面的嬉笑声,打开窗户往下看。
一猫一狗在院子里跑,女孩在那穿串串,小孩在那偷吃。
万雅往右边那面看了看,果然,乌泰也开了窗户。
楼下这画面,居然有一股诡异的一家三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