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泰过来揽住他肩膀,挡住视线,一副哥两好的样子:“时医生,听说你是个心理医生啊?谈女朋友了没?”
时禹的余光往那边瞟一眼,不知道是说给乌泰听,还是说给坐在那边跟聊天的南栀听:“没谈过女朋友。”
乌泰笑嘻嘻地:“不会吧,时医生,你都二十五了,没摸过女孩的手?”
时禹耳尖悄悄发热,坐在那边的女孩压根没看到他,也没留意他在说什么。
“没有。”
他拍掉乌泰搭在肩膀的胳膊,往烧烤架走去。
乌泰在旁边跟着他,目光瞥向他下半身某处,用不高不低、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时医生,你身体是不是不太好?”
时禹的脚步猛地顿住,似乎在震惊他说这种话,深吸好几口气,垂在腿侧的拳头紧了紧,从牙缝里挤出:“我没问题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帮你介绍。”
时禹下意识要回头看南栀,乌泰不动声色地过来挡住。
“说嘛说嘛,我和我老婆认识的朋友可多了。”
时禹来到烧烤架前,低头给架子上面的串串翻面:“不用了。”
身边终于安静了。
时禹一边给烧烤撒料,一边掀起眼皮看他。
他正往女孩那边的长桌走,那个女人和南栀坐在一块儿,亲昵地拉着她聊天,有说有笑。
南栀来这边前几晚睡不着觉,找他开助眠药。
他不确定因为生理还是心理原因,当时问过病症,她不可能说,他就知道她心里有秘密,瞒着事情。
她刚过来这边没多久,这两个人紧跟着就来了,孩子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南栀的辅导班。
两人的言行举止处处透着违和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但是他们又似乎没伤害过南栀,反而在处处维护她,时禹有点看不懂。
万雅坐到长桌侧边,咬一口串,打开手机。
这段时间,她经常给霍廷端发祝南栀的照片和视频。
坐在正对面的乌泰一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凑过来:“老婆,你在玩什么?”
他拿起酒瓶,往她杯子里倒满啤酒,端着杯子往她嘴边递过去。
递到一半,手十分不经意地一滑,啤酒如数倒在万雅手机上,酒杯喝她的手机一起往下掉。
乌泰灵敏地帮她接住手机和空酒杯,按掉屏幕,随手反扣在桌上。
一整杯酒水全部倒在万雅身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,对不起,老婆,都是我的错。”
酒水打湿的位置比较尴尬,他抽着纸往她手里塞。
万雅脸黑了,拳头也硬了:“你找打?”
乌泰晃着脑袋,嘟着嘴往她面前送:“打是亲,骂是爱,你好久没爱我了。”
万雅攥起拳头,狠狠朝他挥去。
乌泰一屁股朝后仰,倒在地上。
南栀瞪大眼睛,力气这么大吗?
在那边烧烤的时禹也看过来,挥拳的动作很专业,并不像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。
乌泰在地上捂着屁股起来:“老婆,你手好重,打到人家好痛啊,一会儿回房要给我吹一吹。”
万雅立马反应过来:“谁让你把我衣服弄湿的?我手机也湿了,再赔我个新的,要最新款的那个。”
“嗯呐,好老婆要什么,我都给你买。”
万雅放在腿上的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妈的,真的被这个骚男人气到了。
还好,只要再共处明天一天,等那两个人过来,她就要和这个男人拜拜了。
第二天是周六,南栀早上就要去辅导班。
中午回来时,房间里没有漾漾的身影,房间空的,东西没被带走,也没被人搜寻过的凌乱地方。
南栀心口莫名一慌,开门出去:“祝漾漾?!”
右手边万雅的房间里,坐在桌子旁包饺子的漾漾背脊一震,圆润的脸蛋上还沾着面粉团:“嗯?祝南栀好像在找我。”
肉嘟嘟的小腿跑去开门,看见南栀着急地站在门口,正打算拨报警电话。
“祝南栀,你回来啦!快过来,今天阿姨包了饺子欸。”
南栀一下子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,抱得紧紧的。
漾漾被她勒得有点喘不上气:“放心啦,华国这么安全,他们找不到你的。”
室内坐在桌边包饺子的乌泰眼皮动了动,
坐在旁边摘青菜的万雅手也怔了怔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那两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应该已经快要下飞机了,从机场到这边需要两个小时车程。
南栀被漾漾拉着进屋,先去洗了手坐过来,拿一张饺子皮,往皮上堆了馅。
“你们只包这一点吗?其实多包一点冻在冰箱里面也可以。”
空气沉默了一瞬,万雅率先开口:“嗯,今天买的东西少,我们下次多包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