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看什么?”霍廷端咬牙切齿。
“看你和你嫂子有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。”
“嗯,回去我就做。”
霍廷端让让亲弟弟进了屋。
霍廷端往他沙发上一坐,拿着他的烟,用着他的打火机点燃,开门见山:“霍历你怎么处理?”
惦记他老婆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
霍宗戎在门口停了一会儿,关门进屋。
浴巾包裹的身体,宽肩窄腰、翘臀长腿,脖子搭着擦头发的毛巾。
拿上放在床头柜的文件,回到沙发,将文件丢到霍廷端面前的矮桌。
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位上,遒劲的双腿交叠,点燃烟,冲文件扬扬下巴:“看看。”
霍廷端眉头皱起,把文件抽出来,看见上面的东西后,紧皱的眉头又忽地松开。
不屑的冷嗤,重新将文件丢回桌上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没事了,走了,回房抱老婆。”
抬眸对上霍宗戎算不上好看的脸色:“不用羡慕,毕竟抢别人老婆,就要有独守空房的觉悟。”
南栀睡醒,房间里已经没有霍廷端的影子,洗漱好出卧室,往隔壁房间瞟一眼,门也是关的。
茉莉和宋榆站在门外,异口同声:“祝小姐。”
宋榆在这里,那霍廷端肯定也在。
她问:“霍廷端呢?”
“霍总在霍大先生房间开线上会议。”
别院有很多房间,会议内容属于机密。
谁知道霍卓有没有在其他房间动什么手脚,他直接去了霍宗戎房间。
南栀往下走,没问霍宗戎。
跟在后面的茉莉主动提起,替他们老大争取:“祝小姐,我家先生大概午饭时间回来。”
南栀声音小小的:“我没问他。”
茉莉微笑:“是的,是我想说。”
“......”
吃完早饭过来,宋淑玉和霍卓就坐在沙发上。
而霍绮坐在右手边的单人位,霍历玩世不恭地坐在她跟前的扶手。
“狗杂碎!长胆子了,敢对你老子动手!”霍卓说着抽开皮带。
南栀看向他旁边那位纱布蒙着左眼的中年女人,露出来的那只眼睛,看向她的一对儿女,眼神里露出怨毒。
明明昨天上午,她还想让她叫霍宗戎和霍廷端去霍卓跟前说几句好话,把儿女从禁闭室放出来。
今天就变成了这副嘴脸。
是因为昨晚霍历拉着霍卓挡的那一碗热汤吗?
皮带高高举起,狠狠抽下来。
霍历原本要伸手抓住皮带,余光瞥见右前方不远处,站在餐厅边的女孩,忍住了。
在皮带抽下来时,他俯过身子,抱住霍绮,挡在她面前。
霍绮眉心微蹙,明明可以躲开,非要硬生生挨这一下。
瞥见那边的女孩时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南栀垂在腿侧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这样对亲生孩子狠毒的眼神,她小时候在父母脸上见过无数次。
现在霍卓可以这样对霍历、霍绮,那么霍廷端刚出生时,年仅四岁的霍宗戎在这个家里又承受了什么?
皮带再次扬起,却迟迟没有落下来。
一股清爽的淡香扑面而来,霍绮越过霍历的肩膀看出去。
霍历也慢悠悠地转头。
纤薄消瘦的女孩挡在他们两兄妹的面前,以保护者的姿态。
南栀出乎意料的动作,跑的又快,茉莉都没来得及阻止,她就跑过去了。
南栀也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是为了小时候的自己,也大概是为了小时候的霍宗戎,所以她过来了。
一向清澈胆小的眼神,此刻却坚定地、冷冰冰地盯着眼前,正打算用皮带抽自己亲儿女的中年男人。
她挡过来的那一瞬间,霍卓扬起的皮带立马收回去,眼珠子左右看了看,最后开口,话是对她旁边的茉莉说的,
“你也看到了,我可没有拿皮鞭对着她,是她主动过来的。”
他可不想被那两不孝子剁手。
宋淑玉立马过来扶着他坐下,一边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语调讨好:“栀栀啊,你叔叔刚才确实没有碰到你,对吧?”
“他年纪大了,受不起刺激。”
她话里话外,表情眼神全是对自己丈夫的担心。
南栀没忍住:“阿姨,你儿子女儿平时也这么挨打吗?”
宋淑玉皱眉:“他们成年以后,已经很久没挨过打了。”
她歪着脑袋,恶毒地瞪向被南栀挡在身后的两兄妹:“都怪你们!非要惹你们父亲生气,他要是因为这事,被你们两个哥哥记恨上,你俩就滚密室去,一辈子别出来。”
南栀瞳仁动了动,小时候,这样的话她听过很多次。
她想,霍宗戎或许也听过很多次。
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