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!
霍历一进家门,就看见霍宗戎坐在沙发,把女孩抱在怀里亲,亲得她脸都红了。
霍廷端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自己老婆都看不住,让她被别的男人抱着亲。
都是兄弟,大哥二哥能亲她,他为什么不可以?
从他一回来,霍宗戎盯他盯得格外紧,南栀也在故意躲他。
真可惜,他还想跟她说话呢。
终于,当天晚上,可算被霍历钻到了空子。
南栀下楼倒水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,转身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霍历。
蓬松的发丝垂在额头,阴影遮住肆意的眉眼,只剩下半张俊美的轮廓,看起来至少没有那么疯了。
南栀打算无视他,刚经过沙发旁,霍历开口:“嫂嫂,你在躲我吗?”
南栀没打算停步。
他继续说:“我的鸟好像生病了。”
南栀终于停下脚步,不可思议:“你还养了鸟?”
“白天,它开始萎靡不振,我跟它提起,最近家里来了一位漂亮的嫂嫂,它才有了反应。”
他殷切地看着她:“它好可怜,从小没碰过荤腥,说生病就生病了。”
“嫂嫂,你跟我一起去看看,救救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