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鸟生病了?”男人牙根紧了又紧,锐利的黑眸直直钉在他小腹,跟着抬起遒劲的长腿,狠狠踹过去,声线森冷警告:“我不介意让它彻底变成真的。”
这一脚力道极狠,霍厉被踹出去三米远,重重砸在种满花草的软泥地里,向日葵被他压的断裂。
他倒地的声响比霍绮霍绮倒地时还要沉闷刺耳。
骤然的声响吓得南栀一哆嗦,余光瞥过去,霍厉倒在地上,蜷着身子,疼得倒抽冷气,嘴角还有血。
霍宗戎黑沉沉的目光斜身后的邢弘一眼,对方虎躯一震,立刻上前,把地上的霍厉拖走。
花园里只剩下两个人,空气凝滞下来,散发着微妙的紧绷。
南栀慢慢回正视线,高大的男人停在距离她一米开外,站在昏暗中,轮廓沉邃,神秘又强大,透着不知名的危险压迫。
强势的侵入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朝她拢过来。
而她站在廊下的光晕里,头顶蒙着一层温柔的暖光,及腰的长卷发铺在后背。
明暗的交界线隔开对视的男女。
南栀心脏又开始砰砰地狂跳起来,刚才面对霍厉时,是恐惧害怕的,除此之外没再有其他。
可是在面对他时,在害怕之余,还有一股她说不上来的安心。
他出现在这里,让她觉得安心。
男人低缓的嗓音砸过来:“怕吗?”
她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他好笑的问她。
南栀老实回答:“就是又怕,又不怕。”
站在昏暗中的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眉梢轻轻一挑,唇角不自觉向上勾起。
霍宗戎双手插在裤兜,漆黑锃亮的皮鞋往前踏出,像逗弄小猫一般,慢悠悠朝她逼近。
姿态看着松弛随意,可那股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惊的压迫,也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压过来。
“看到我来,不怕了?”
南栀狠狠点头,拍彩虹屁:“你来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小混蛋,嘴一直这么甜,哄人的话张口就来。
眼神真切得不得了。
女孩长睫颤了又颤,随着他的脚步,本能地一步步往后退,用行动阻止他的靠近。
“是么?”霍宗戎脚步没停:“那你躲什么?”
“你停下来,我就不躲了。”
他眼神像要把她浑身都亲个遍,她敢不躲吗!
此话一出,霍宗戎还真的停下来。
南栀也跟着放缓步伐,慢慢停下来。
男人侵略的眸光落在她慌乱失措的双眼,水雾雾的,勾的人想欺负。
幽邃的黑眸从她眼睛划过精致高挺的鼻梁上,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。
粉的、软的,看起来很好亲。
他站在那儿,吩咐心爱之人主动朝自己走过来:“栀栀,过来。”
南栀知道他让她过去要干什么,她摇摇头,往后退一步。
男人凌厉的眼睛微眯。
南栀瞬间不动了。
男人勾起笑:“退啊,怎么不退了?”
南栀心里清楚,再往后退只会更遭殃,沉思片刻,索性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踮起脚跟,抬手攀住他滚烫的脖颈,主动亲上他的嘴唇。
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沉静的檀香味,闻起来沉稳可靠。
偏偏他周身翻涌着强烈的凛冽,迷人却致命,叫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南栀亲了一口,打算离开,拉开距离。
踮起的脚跟还没有站稳,身子忽然被人托高,只剩脚尖勉强的着地。
强劲结实的小臂迸发蓬勃的青筋,蛮横的横在她后腰。
宽大的指节握住她原本攀在他脖颈、正要往回撤的手腕,重新放在自己侧颈。
脆弱的颈动脉就在她掌心底下跳动。
“祝南栀,要亲就亲个够,哪有把人瘾勾起来,自己先跑的道理?”
南栀脑瓜嗡嗡的。
她只是想用一个吻息事宁人,自己好赶紧离开,回房睡觉。
再多待一会,霍廷端忙完,回房没见着人,会出来找的。
好在男人深黑的瞳仁在她脸上停留一会儿,便转移了话题,问她:“刚才准备叫谁来救你?”
南栀张口就来,准备说他的名字。
箍住她后腰的小臂收紧,两具身体紧紧相贴。
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两人薄薄的衣服布料,源源不断的蔓延到南栀身上,混着檀香的热气轻洒,低沉的嗓音干燥沙哑:“知不道说谎的后果是什么?”
南栀沉默。
不太想知道。
深吸一口,说出真话。
“霍廷端。”
话音刚落,硕大的花园里安静极了。
一股凉飕飕的视线从她的头顶照下来。
南栀睫毛动了动,低下眸子,躲避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