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戎弓着背脊,将她纤薄微凉的背脊贴在自己胸膛,握住她两条手腕,交叠在腹部,俯低脑袋,含住她的耳朵:“怎么不说话?”
怀里的人身子僵住了,南栀的心跳又不可抑制地快了几分。
清冽的眼睛盯着前方台阶,沉思了好久。昨晚霍廷端哽塞发闷的声音,这会还在她脑子里挥散不去。
虽然知道说出来霍宗戎一定不会同意,但她还是要说。
“你能不能......放过我?”
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,声音骤然冷下去:“再说一次。”
南栀知道他听清楚了,是在给在机会,让她重新改口。
她当没听见他话里的危险警告:“我想过一夫一妻的正常日子。”
话音刚落,她被人强硬地握住肩膀,转身,面对他。
下巴被粗粝的虎口钳住,白嫩精致的小脸被强迫抬起来。
她在害怕,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认真地直视他。
霍宗戎双眼深得像黑洞,装着不知名的危险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来,继续说,让我看着你说。”
他这张攻击性很强的脸,不笑的时候,看起来更凶。
背对他,南栀勉强还能说出口。
现在......
喉咙滚了又滚,做了好一会儿思想工作,她表情从抗拒、摇摆,到下定决心,每一帧都清楚地印在男人眼里。
“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不正常吗?哪有同时和兄弟俩一起交往的?”
她每说一个字,男人的眼神就越沉,脸色也更加难看。
“我想要过正常生活,我想要和霍廷.......”
话没说完,扣住她下颌的力道骤然收紧。他力气大,手也大,一张小脸在他手上衬得脆弱可怜。
南栀疼得眼泪掉出来。
“祝南栀,亲也亲了,睡也睡了,你说结束就结束,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?
他声线发冷发沉,怒火冲天:“我看起来是不是太好说话了?”
楼上,宋淑玉睡完午觉从卧室出来,一眼看见站在楼下的两人。
隔着这么长的距离,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寒气。
哈欠打到一半,又默默退回去,很轻地关上门。
南栀声音轻的发抖:“睡觉这件事,吃亏的是我,咱们就当没发生过,好聚好散,行不行?”
“好一个好聚!吃亏的是你。”霍宗戎牢牢掐住她下颌,另只手捏住她肩膀:“你咬着我,催我快一点,没觉得吃亏?爽到嗓子哑的时候,没觉得吃亏?”
南栀脸一下红了。
他、他、他他!!
过分!
霍宗戎话锋一转:“他昨晚闹你了?”
以那死绿茶的尿性,绝对是对她做了什么,她才突然说这些话。
八成又是以退为进的把戏。
死装男!
听见他这么问,南栀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立即反应过来:“你知道他昨晚在楼上看吗?”
掐住她下颌的手没有松,霍宗戎眼神黑漆漆的,算是默认。
南栀气不打一处来,本来她还觉得有点难受,现在好了,就该早点说!
他就算不同意,也能狠狠气他一顿!
硬邦邦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他肩膀:“你混蛋!”
“明知道他在上面看,你还刺激他,让我主动亲你!”
她力气小,拳头砸下来,根本没感觉。
“他昨晚难过伤心了?”
南栀一声不吭,又硬邦邦地捶他一拳。
霍宗戎瞬间知道自己猜对了,死绿茶果然在以退为进。
“他伤心难过,那是他的情绪,是他弱鸡无能,处理不好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祝南栀,你只顾照顾他,他伤心,你要推开我,他使阴招陷害,你也向着他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?嗯?我看起来像是你想要就要、想丢就丢的东西?!”
他掐的她好疼好疼。
南栀脾气也上来了:“从我们见面第一天,我就告诉你不可能,是你,一直都是你在强迫我!”
男人深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,透着风雨欲来的愤怒,
他硬生生忍着,控制手上的力道,才不至于把她下巴给掐断。
整条小臂和手背都鼓起根根骇人的青筋,愤怒到极致,又带着毫无办法的自嘲,咬牙切齿的重复她的声声控诉:“我在强迫你。
“祝南栀,我给过你机会的!”
他之前提过要离开她的。
“是你,你对我的离开感到难过,失眠到要吃助眠药入睡。”
“也是你,仅仅听祝漾漾提到我的名字,眼泪掉的比雨大。”
“你一心想做一个正常人,谁规定的,一个女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人?哪条法律?”
“况且,我有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