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心里惦记着霍廷端,睡到半夜,人就醒了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,鼻尖充斥沉寂的檀香味,眼睛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,宽阔滚烫的胸膛笼罩住她,炙热的呼吸轻洒在她颈间。
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横在她小腹的胳膊,拿开,身体一点点地往前挪。
一声咕噜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。
南栀:“......”
刚被她拿起来的手臂又垂下来,牢牢箍住她腰肢。
身后滚烫的身体靠过来,重新将她揽进怀里。
后背撞上滚烫的体温,他心脏蓬勃的跳动,震动得她心口也跟着一起发麻。
男人在她颈窝蹭了蹭,嗓音沙哑地问:“饿了?”
“嗯,有一点。”
下一秒,眼睛上覆过来一只大掌。
霍宗戎开了灯,光线有些刺眼,
等她眼睛渐渐适应过后,霍宗戎才收回手下床,随手拿起挂在衣架的墨色睡袍套在身上,松垮垮地系着腰带,到卧室门口去开了门。
不到两分钟,茉莉推着小餐车上来。
南栀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不能去楼下吃吗?”
霍宗戎看她一眼,语调幽幽:“你还能走?”
南栀:“......”
她不想在这睡觉,打算把霍宗戎支走,自己偷偷溜。
“你去帮我倒杯水好不好?”
霍宗戎瞟茉莉一眼。
刚把餐车推到床边的茉莉转身出门。
他不走,她怎么走啊?
南栀嘴巴塞的满满的,干巴巴的摸了摸鼻尖:“我还想吃水果。”
男人就坐在沙发上,高大强壮,墨色的睡袍衬得他身上的危险愈加浓烈,修长的双腿交叠,冲她面前的餐车扬扬下巴:“那里有水果。”
南栀再次沉默。
霍宗戎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瞧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果然看见她把脑袋偏过来,似乎又想要说什么。
他连名带姓地叫她:“祝南栀,你确定还要继续说?”
“你想过去,我当然可以成全你。”
深黑的目光往下,落在她小腹:“你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累,先吃饭,一会我们奋斗到天亮,到时候我亲自把你抱过去。”
南栀瞳仁颤了又颤,立马冲他摆摆手,摆正自己的态度:“我可什么话都还没说,就是单纯地想喝水、想吃水果,你少冤枉我!”
霍宗戎低嗤一声,懒得戳穿她。
吃过饭后,霍宗戎强硬的要求她在床上坐了半小时才睡觉。
晚上睡得比较好,次日七点半,南栀就醒了。
睁眼发现床上没人,惺忪的双眼立即清明,猛地坐起来,目光扫视整个房间,还是没人。
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往卧室门方向走,刚走到床尾,身后的浴室门开了,低磁的嗓音传来:“去哪?”
霍宗戎刚洗完澡出来,就看见鬼鬼祟祟想出去找那死绿茶的女孩。
女孩猛地驻足。
“祝南栀,转过头来。”
南栀干巴巴地转头看他。
男人站在浴室门口,氤氲的雾气从他身后飘出来。
浴巾松垮垮地围着胯骨,他随手将还在滴水的发丝拢到脑后,整张冲击力极强的五官暴露出来。
流畅厚实的胸膛,坚实有力的窄腰,再往下,浴巾只是遮住了他,但遮不住骇人的、。
南栀光是看一眼,昨天那股双腿发软的失控感又再次出现了。
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迈动强健的双腿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。
南栀本能地后退。
锋锐的眼皮半阖,直直地扫过来:“你退一个试试。”
南栀不动了。
他一步步逼近,脖子里挂着毛巾,问她:“知道为什么早上洗澡吗?”
南栀诚实地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男人立在她面前,强横的侵入感把她团团笼罩住。
干燥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抬起她下巴:“因为我*了,怕你吃不消。”
南栀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:“你这个想法很好,一定要坚持下去啊。”
男人嘴角很轻地勾了勾,逼进一步:“但现在我发现,你走路正常,似乎还可以继续……”
话音没说完,嘴巴就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捂住。
女孩仰着脑袋,乌溜溜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瞧他:“你发现错了!”
“早睡早起,对身体好,咱们可不能赖床。”
她伸手挽住他胳膊,带着他一起往门口走:“走,我们下楼吃饭。”
打开房门后,她又松开他,站到门外迎面直视他:“我想了想,你还没穿衣服,这样子可不能出去让别人看见。”
她把他往屋里推:“你先换衣服,咱们一会见。”
门很轻的关上,隔绝屋内压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