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拳头捶他宽阔的后背,膝盖用力顶他胸口。
“我不要,放我下来!”
啪——
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屁股上。
南栀又羞又疼,一拳狠狠的捶在他硬的像石头的后背:“你混蛋!”
“我是混蛋,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混蛋的事。”
“不是说自己在床上吃亏么?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亏到底怎么吃的。”
门被人砰地踹开,又重重关上。
把她按在门口的墙壁上,按下门口的按钮,电动窗帘自动合上,房间一下子变得昏暗。
一只手托住她臀将她抬起来,她双腿本能地环住他坚实的劲腰。
身后托住她臀的那只手猛然松开,南栀身体失重,下意识圈住他脖颈,手脚并用地往上爬,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抬眼就对上男人面无表情但凶狠的眼神。
“还要不要离开我?”他问她。
皮带在昏暗中发出‘咔哒’一声,格外刺耳。
——
他这个人坏透了,故意把她挂在身上,又不给她承托的力道。
她只能死死抱住他,好在后背靠着墙壁,她整个人能轻松一点。
然而,霍宗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后退一步,让她的后背远离墙壁,只能将自己全部地挂在他身上,才不会掉下去。
南栀浑浑噩噩地想,这又不高,就算掉下去,顶多摔的屁股痛,又不会受伤。
她松开圈住他脖子的手,身子往下坠。
下一秒,又是一声啪——
屁股又挨了一巴掌。
很重,还疼。
他哑着嗓音,声调发冷:“挂着。”
南栀顿时老实了。
他就这么站在房间门口一米远的位置,让她碰不到任何东西,他的两条胳膊垂在腿侧,也不抱她,让她只能主动的,死死地攀住他。
他嗓音哑得发狠,混合着檀香味砸在她耳边:“栀栀,现在还要不要离开?”
他坏!
女孩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:“要!你只知道欺负我!”
“是吗?”霍宗戎从牙缝里挤出:“那看来是我还不够。”
过了将近两分钟,他又不厌其烦地再问一次:“现在呢?”
南栀还是死死地唇瓣。
她不松口,霍宗戎有的是办法,
逼的她不得不松口:“不说了不说了,再也不说了!”
她快要疯了。
“太晚了,栀栀。”霍宗戎很记仇,把她抱去床上,取下脖子上的佛牌塞进枕头底下:“是我没服务好你,让你觉得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亏。”
她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全部化成羽毛,扫在每一寸皮肤上。
煎熬、挑逗、脸颊发烫、招架不住。
......
室外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霍廷端从外面回来,开门回卧室,屋子里空荡荡的,外面也没见着人。
握住把手的手紧了紧,瞳仁幽深。
他大步去了阳台,隔壁窗户没关,只是合上了窗帘。
该听的、不该听的,他都听到了。
......
霍宗戎终于放过了怀里的女孩,宽阔的背脊绷出强悍的线条,冒出一层薄汗。
眼神漆黑,连鼻梁都透着餍足的愉悦。
墨黑的眸子自上而下地瞧着躺在床上的女孩。
她皮肤在暗沉沉的房间里,透出一层雾蒙蒙的粉色,勾人的靡丽。
他问她:“还觉得吃亏么?”
南栀眼泪糊了一脸,不想看他,也不想理他。
她抬起软绵绵的小腿,朝他胸口踹去。
她没什么力气,男人像堵墙一样,纹丝不动。
反而踹在他胸口的那只脚踝被他滚烫的大掌握住。
她脚腕很细,他的手又大,很轻松就握住了,放在唇上亲了亲:“说话。”
南栀被他弄服了,都对‘吃亏’两个字有阴影了。
“享受了,享受了。”
她声音都哑了。
“以后还提不提结束?”
“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
不敢提。
“祝南栀。”他紧紧捏住她脚腕,捏蚂蚁一般:“再让我听到一次这种话,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南栀瞪着水雾雾的眼睛,倔强地咬着唇,不吭声。
“为了照顾你的感受,我从没让你体验过一整夜。”他嗓音发狠:“你再提一次结束,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。”
南栀光是听听,腿都软了。
禽兽!
“当然,现在我十分希望你再提一次。”他似笑非笑:“我也很期待一整夜的滋味。”
他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好,再出来时,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。
把人放回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