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发狠,嘴角却在乖戾地上扬:“或者大哥二哥去死也行,这样我就能继承你们的遗产,当然也包括嫂嫂。”
话音刚落,霍历膝盖一痛,整个人失去重心狠狠地往后仰。
疼,很疼,但他表情未变,依旧是那副笑得乖张邪肆的笑。
霍宗戎抬脚,锃亮的皮鞋重重踩上霍历肩膀,力道往下压,那条长腿迸发着蓄势待发的力道。
霍历笑的邪气嚣张:“大哥,你在生气什么?不会吧?难道强迫这么久,还没让嫂嫂爱上你吗?”
“哈哈,大哥好可怜啊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忙?一起弄死二哥,这样就少一个人和我们竞争了。”
霍宗戎下颌绷成冷硬的直线,高挺的鼻梁衬的眉眼轮廓锋利。
他见过很多主动找死的人,霍历算其中一个。
他慢悠悠地压低身子,踩住霍历肩膀的那一条腿也随着一起弯曲,手肘撑在腿膝盖,猛兽的压制性也朝着霍历逼拢,声线发寒,
“这么想死,把霍氏的公司交出来,我马上成全你。”
霍卓年轻时看上了霍宗戎母亲,穷小子成功勾引富家女,但对方家里不同意。
两人私奔,说是共同创业,实则他妈主外,而霍卓主内。
就算这样,公司上市后,依旧是两个人并排稳坐霍氏。
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,仅凭长相和那张花言巧语的嘴,趴在自己妻子身上,将血吸得干干净净。
霍氏前两年不太行,直到霍历出现。
公司是他妈的,霍宗戎当然要拿回来。
“大哥,有种杀死我啊!”
“我一走,你妈辛苦创立起来的公司会立刻捐出去。”
从记事以来,霍宗戎霍廷端兄弟俩的名字,白天出现在霍卓嘴里,晚上出现在他噩梦里。
他甚至比他们自己还有了解他们。
霍宗戎在乎霍廷端,在乎祝南栀,也在乎他妈,在乎她留下的东西。
霍廷端比他畜生多了,只在乎他这个当大哥的和祝南栀。
所以他会爱屋及乌,连同大哥在乎的东西一起在乎。
不会让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落到别人手上,即使是捐出去,也不行。
身后传来楼梯转角处很轻的脚步声,两个男人都敏锐地听见了。
霍历躺在台阶上,勾起恶劣的疯笑,拔高音调:“大哥,你踩得我好疼!”
南栀刚过来,就看见霍宗戎踩在霍历肩膀,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笔直有力,单手插着兜,脸上没半点笑意。
被他踩在地下的霍历眉头紧蹙,眼眶发红,被人欺负的可怜巴巴样。
她纤长的影子被日光拉长,笼罩在霍历身上。
他仰着脑袋看她,五官优渥精致:“嫂嫂,你救救我,就因为刚才多看了你两眼,大哥疯了一样踹得我好疼。”
“他占有欲好强啊,嫂嫂真的不考虑踹了他吗?”
南栀沉默又沉默。
是她没考虑吗!
是她不敢!
会死人的,还是死在床上那种!
霍宗戎不会主动收拾他,一定是他嘴贱又说了什么。
两道目光同时压在她身上,一道装无辜可怜,一道似笑非笑意味不明。
南栀余光都不敢看他们,直接去了电梯。
随便他们怎么打,只要不打到她头上就行。
女孩身影消失在视线,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同时收回视线。
霍历耸耸肩,十分惋惜:“嫂嫂心真硬呢,大哥,如果今天被踹的是你,你说嫂嫂会担心你吗?”
这种问题,霍宗戎都不需要想,她会。
“如果踹你的是二哥呢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么?”
尖锐锋利的刀子从霍历吐不出象牙的嘴里刺出,直直捅向霍宗戎心窝子。
她不会。
一遇到霍廷端,她看都不会看他一眼。
“大哥,跟我相比,或许你肯定更重要,不过,似乎嫂嫂更在乎二哥。”
踩在肩膀的脚收走了,霍宗戎头也不抬地往下走,背脊松弛挺拔。
躺在台阶的霍历龇牙咧嘴的,撑着肩膀起身。
操,踹得真踏马疼。
不是一个妈生的,下手这么狠干什么。
霍宗戎刚下去,就看见女孩坐在霍廷端身边,身体挨着他,都快缩到那死绿茶怀里去了。
南栀往他碗里舀了一勺粥:“你别生气嘛~”
她一出口,霍廷端就听见她声音都哑了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头,积压在胸口的妒火蹭蹭往上冒,那天就该把那老小三一枪打死。
霍宗戎刚走近,就看见女孩抓着死绿茶手腕,软着嗓音叫他老公:“老公~”
脚步停顿一秒,额头绷出的青筋狠狠跳动两下。
霍历跟在身后,看热闹不嫌事大,讥笑出声:“大哥,嫂嫂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