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抚摸着从后腰摸出的匕首,刀刃泛着寒光:“早点解决干净,还要回房抱我老婆睡觉。”
到这时候,他还没忘阴阳霍宗戎几句:“可惜,大哥今晚要独守空房了。”
匕首高高扬起,锋利冰冷的寒光照亮地上那个上了年纪但依然英俊的中年男人。
他脸上全是惊恐和害怕,脸比他身后的地板还要白。
刀尖对准霍卓,随时都会刺下来,他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地挣扎反抗,
嘴巴被皮鞋踩住,踩的变了形,霍廷端看起来并没用力,姿态松松散散,可那鞋底沉得像焊在他脸上,怎么都挣扎不开。
眼泪直流,想求饶,嘴巴又被皮鞋踩住,只有喉咙挤出嗬嗬的气音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书房门开了。
霍卓猛地看过去,像看到救星一般,眼睛都亮了,剧烈挣扎起来。
霍廷端最喜欢折磨人了,收回踩住他嘴巴的长腿。
“小厉,快快来救救爸爸!这两个混蛋要弄死我!”
霍厉站在门口,停了一会,跟着进来。
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光线被霍廷端挡住大半,只剩腿缝照进来的一点光线,渗在霍卓脸上。
随着霍厉进屋,门渐渐合上,那道本来就狭小的光线也渐渐变小,直到完全消失。
霍厉慢悠悠地过来,停在霍卓头顶,欣赏着自己叫了二十年的父亲,此刻狼狈地躺在地上,用殷切希望的眼神瞧着自己。
“霍厉,你救救爸!”
霍厉双手抱着,一副看热闹的样子,缓慢地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霍卓侧脸:“抱歉哦,爸,我是来加入他们的。”
霍卓瞳孔一缩:“小畜生,那翅膀长硬了!你连老子都敢动手了!”
霍厉笑起来,笑得灿烂极了:“大哥、二哥,老畜生骂咱们是小畜生呢。”
三道身影呈三角形,牢牢笼罩地下的霍卓,左右一个,头顶一个。
三股截然不同的压迫,却同样的让人恐惧。
一群饱受老狼欺辱的狼崽子终于长大,围绕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父亲。
霍厉笑得好看极了:“二哥,匕首给我,这老东西的血可脏了,别脏了你们的手。”
霍廷端确实不是很想碰霍卓,但也要征求霍宗戎的同意,毕竟他想对这老东西动手已经很久了:“大哥,我也不想肮脏的鲜血回去熏到我老婆,要不,你来?”
霍宗戎睨他一眼:“我就希望脏血熏到你老婆了?”
霍廷端额头绷紧,太阳穴狠狠跳动两下,从牙缝里挤出:“从来不知道大哥这么不要脸。”
“亲兄弟吵什么呢?”霍厉两指夹着霍廷端握在手中的匕首尖端,从下面抽走,在手中转一圈,牢牢握住手柄:“我不怕熏到嫂嫂,这事让我来。”
书房外的走廊,泡完澡出来的宋淑玉从房间出来,一眼看见站在书房门口的霍绮。
“小绮,我好像听见你爸在惨叫,你有没有听到?”
霍绮倚靠着护栏边,清冷的面孔扬起一股违和的笑容。
她小时候最爱的妈妈已经来到跟前,准备去开书房的门。
“妈。”霍绮叫住她:“别看了吧,你会绝望的。”
宋淑玉心口七上八下的,总有种很不好的直觉。
她手握住门把手,当没听见女儿的话,正准备往下压,手腕猛地被人攥住。
霍绮将她扯开,宋淑玉后背撞在护栏上。
“妈,都说了让你别看,你怎么不听话呢?女儿还能害你吗?”
“你爸是不是在里面,他们对他做什么了?”
“霍厉呢?霍厉在哪?””
霍绮漫不经心:“我哥啊,也在里面。”
啪!
宋淑玉一巴掌打在霍绮脸上:“畜生!那是你们父亲!”
霍绮脸被打的偏向一边,白皙的脸蛋上立马出现清晰的巴掌印。
她好像没感觉到疼,小时候挨打,皮肉疼,心更疼。
现在似乎只剩下皮肉的麻木。
她抓住宋淑玉挣扎着要去开门的手。
“父不父,母不母,子女还需要遵守子女的义务吗?”
“妈,霍卓是脏东西,他死了,我们一家人才能美满。”
此话一出,换来的又是一巴掌。
同一张脸,同一个位置。
宋淑玉目眦欲裂,眼眶通红,含着眼泪,只有对霍卓的担心:“你懂什么?没有他我就不会幸福!”
“那很可惜,你来的太晚,他恐怕已经断气了。”霍绮平静地问她:“还要打我吗?你不打,我就要阻止你进去了。”
宋淑玉手垂在腿侧,巴掌没有扬起来,她现在只想进书房,看看自己丈夫,救救他。
接着,她两条胳膊就被人紧紧地握住。
睡袍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霍绮的触感,很凉,凉的刺骨。
宋淑玉从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