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轮到霍宗戎和霍廷端出声,南栀就忍不了了,凶巴巴地瞪霍厉:“你能不能闭嘴啊?”
她语调很凶,表情也凶,但她长得太乖了,吓唬起人来没什么威慑力。
对面的霍厉表情微怔,眉眼弯得温顺,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,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疯劲:“嫂嫂,不喜欢我和大哥二哥一起抢你吗?”
她旁边的霍廷端,脸色阴沉,阴冷的压迫瞬间铺开,危险沉甸甸的压过去:“霍老三!”
“好好好,二哥威胁我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霍厉双手撑在餐桌,身子微微往前倾一点,眼睛眯起:“嫂嫂,你声音好哑,昨晚和大哥在一起吗?”
他视线移到霍廷端头上:“二哥,绿帽子戴这么大,你都不生气?”
霍廷端心脏都快气炸了,眼底翻着淬了毒的戾气。
偏偏那个人是自己亲大哥。
左手边,那老男人在伸手帮他老婆擦嘴角的牛奶渍。
当他这个丈夫是死的。
霍廷端伸手,圈住女孩腰肢,将人抱起来,稳稳放在自己腿上。
女孩握在掌心的牛奶杯,一个不小心倒在霍宗戎大腿上。
霍廷端抽走女孩手中的空杯放回桌面,瞧向霍宗戎被倒湿的裤腿,明晃晃地嘲讽:“大哥不去看看?别烫坏了。”
嘴上十分惋惜,眼神却带着幸灾乐祸,烫坏了更好,就不能碰他老婆了。
南栀:“......”
她伸手抽了几张纸巾,一边说对不起,一边想过去帮他擦。
屁股刚一离开,就被腰间的手死死往下按,重新撞回霍廷端大腿上。
触感硬邦邦的,还烫,湿热的呼吸飘在她耳边:“老婆,扯着纸巾要去哪啊?”
“他身上那个是我倒的,我......”
他将她两条手腕一起并拢交叠,圈在她小腹。
“他不抱你过去,牛奶也不会倒在他身上,不是你的错,不用管他。”
随后他压低嗓音:“不过,这些纸既然扯了,咱们一会儿回房把它用完。”
说话时,他嘴唇似有若无的碰上她泛红发烫的耳廓,气息湿热,直往她耳道里钻。
霍宗戎大腿湿漉漉的,牛奶是温的,并不烫,浸透了西裤,只留下浅浅的一团白色水渍。
右边两人的悄悄话,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。
知道他们夫妻会做那些事,但骤然听到,一股闷堵的躁意爬上来,压得人心头发沉。
桌对面霍绮清冷的目光瞧过来:“二哥和嫂嫂在说什么悄悄话?也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霍廷端看都没看她一眼,重新倒了热牛奶,将吸管喂到女孩的嘴边,声音平静:“大哥说得对,如果不能退出,那就调整自己的情绪。”
昨晚霍宗戎让他调整自己,他自己恐怕也一样。
没有男人喜欢看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他有多愤怒不甘,霍宗戎一样也不会。
南栀昨晚已经受了很多苦,今天不能再受了。
牛奶喝光,她问抱着自己的男人: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?”
霍廷端在她耳边低语:“想家了?”
“嗯,想小百岁和八百了。”
“等霍卓回来,跟他打个招呼,咱们明天早上走。”
吃晚饭之前,霍卓和宋淑玉从外面回来。
南栀吃饭比较少,最先吃完,就坐在那玩手机,霍廷端摸摸她的脑袋:“老婆,回房看会儿电视。”
南栀直觉他们有话要谈,拿着手机走了。
面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目送她上楼进屋,才默契地收回视线。
霍廷端放下筷子,两指从烟盒里夹出一支烟,点燃,随手递到对面。
霍宗戎伸手接走,沉香味混合缥缈的白雾从嘴里飘出来,烟雾后的眼皮半合,眉眼锋锐深邃,漫不经心地落在主位的霍卓身上。
“我们明天回南州,今晚聊聊?”
霍卓早就想跟他们两兄弟聊了,上一次聊还是他们刚到的第二天。
坐在他右手边的霍廷端,用公筷夹了他最爱吃的海参,一副贴心的好儿子模样:“多吃点。”
吃饱了,今晚好上路。
霍卓完全不知道两个大儿子在想什么,目光落在小儿子头上:“跟你两个大哥哥好好学学,你像什么样子,只知道和我对着干。”
要不是霍宗戎霍廷端和他不交心,霍氏的公司又要靠霍厉,自己现在又生不出来,他早就把霍厉踹出去,重新在外面生一个接回来了。
霍厉今天难得地没呛他:“是是是,爸说得对,论孝顺,还是大哥、二哥对你最优。”
还得大老远跑回来亲自送他上路。
多孝顺啊。
晚饭后,宋淑玉回房泡澡。
霍卓带着两个大儿子去了书房。
霍卓刚准备开灯,就被人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