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面人行长只能将账户上的流水做了一个假账出来，两个亿的绩效分别流入牛头和马面的卡内。
其实这个假账全是漏洞，但牛头根本不在乎全面不全面，他要的只是账户里的钱是经过无面人行长的手。
所有无面人都没有求饶，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。
牛蹄落下，在场的所有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碾压得烟消云散。
牛头神念扫过，发现特殊混合区正在消散，这个区域即将被人间界挤碎。
牛头大手一挥，众人的身形顷刻间消失在原地。
等江辰站稳时，睁眼，却见他们已经到了地府鬼门关了。
牛头和马面这波赚麻了，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后颈去了。
却见江辰和黄耀阳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。
“咳咳，”牛头收敛笑容，一脸正色道：“小江同志啊，你镇压那头厉鬼，从而找到了阴阳通货公司的分部，立了大功啊。要不要来我阴律监察司做事啊？或者可以来刑法司？”
牛头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，发现江辰身怀大气运，显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或许曾是地府和天庭的某位大人物，如果能趁机招揽的话，以后又多了一条人脉。
牛头毫不犹豫地抛出橄榄枝。
其中，阴律监察司乃是鬼差监督科的直属上司单位，权力可比鬼差监督科大多了，而且没有什么限制。
但里面的人脉关系可就复杂太多了，他一个新人进去，估计会被玩得骨头都不剩。
他无福消受啊。
而刑法司驻扎在十八层地狱，在十八层地狱中刑法司就是最牛逼的存在，在外一样也有许多大人物想要招揽里面的刑法鬼差。
但缺点就是，刑法司鬼差上班时间多，而且自由被限制，里面的工作环境江辰也不太喜欢。
于是，江辰委婉道：“牛哥，我才上岗没几个月，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，这种上级单位还是等我有能力的时候再升任吧。”
牛头心中叹气：果然，身怀大气运之人不是那么容易招揽的。
“也行，不过你这次的功劳太大，我会给你们的单位说一声，至于你升不升，老哥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至于那头鬼将的功劳就给你司长了，其他几头厉鬼全给你。”
黄耀阳和江辰听到这话，差点没有直接跪下，拜为义父！
“鬼将给你八百绩效。”
“五个厉鬼加上你之前那头，平均一头一百，算你六百绩效。”
“多谢大人！”
“多谢牛哥！”
说实话，黄耀阳此行并没有出力，反倒是蹭了蹭江辰的功劳，完全是沾了江辰的光。
黄耀阳恨不得直接抱着江辰亲上一口。
这特么可是媲美僵尸王的鬼将啊，一个城市几乎都难得出现一个，他只是跟着走了一趟就赚了这么一个功劳？！
对此，江辰也没有任何不满。
黄耀阳是他的司长，只有他升走了，单位位置才会空缺出来。
相反，此次能有几个厉鬼的绩效和一个发现阴阳通货公司的功劳，已经足够了。
他的履历上面将会添上浓厚的一笔。
至于上面升不升？
开什么玩笑。
你牛爷爷都亲自发话了，你敢不升？
不过江辰还有一个疑惑的事情，于是他询问牛头：“牛哥，你知不知道那无面人是什么来历啊？！”
“嗯？你打听无面人做什么？”牛头侧目
江辰将上次执行任务遇到无面人袭击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，牛头和马面对视一眼，随即解释道：“无面人乃是地府和另一个未知空间接触后诞生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有人的意识，同时也是魂体，能够自由进出地府。”
“曾经一个无面人进入地府考入单位，最后一路高升成为了一名无上存在，可这名无上存在暗地里却是在地府创建了一个势力。”
黄耀阳也是知道这种秘辛的，只不过他没有插嘴。
江辰竖起耳朵认真听。
“这个势力叫幽冥轮回楼，地址极其隐秘，从来没有人能够主动找上他们。”
“只要你心生浓郁杀意，无面人自会找上你，从而达成交易。”
“这个势力被曝光后，上面立即对那位无上存在进行绞杀，上一任的牛头马面便是陨落在那场战斗之中。”
“当时打的整个地府都在震动，暗无天日，气息压天，直接打出了一片大荒之地。”
“据说是某位神秘正神虚空一指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，自此无面人被打上罪人的头衔，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。”
“而当初那片大荒之地经过建设，便是如今的第九特区。”
马面递给牛头一根特制香烟，掏出鬼火牌打火机点燃，牛头弯腰深吸一口气，吞云吐雾。
“谢了，马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