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一座废弃木材厂附近，持续时间不到三秒。
第三次的位置无法确认，只能判断在墨河城区范围内。
江辰把三份记录与第一大队给出的路线重合，第一处位置完全吻合。
“你们过去查过没有？”
“查过。”
接线鬼差有些尴尬，“兄弟们赶到以后，现场什么都没有，那股气息散得太快了。”
墨河本来就人少，所以配备的基层鬼差也就只有二十个，业务能力和江辰这种经常战斗的鬼差自然没得比。
江辰也理解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这套流程没什么毛病。
田曦没有伤人，没有引发异常，又不是鬼物。
本地鬼差查不到源头，确实不可能长期盯着。
“把原始检测数据发过来。”
“好的，我马上申请。”
“别申请了，用我的权限。”
江辰打开鬼差通，将副司长授权码发了过去。
下一秒，对方直接拿到临时调阅权限。
“江副司，数据正在传输，您已经到墨河了吗？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机场接您？”
“不用，你们休息吧。”
现在是白天，鬼差一般都是白天在地府休息，只有晚上工作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的出门。
“明白，有需要您随时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，江辰点开刚收到的数据包。
阴阳二十手机开始自动筛选其中的神念成分。
页面上的进度条缓慢前进。
分析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
最后只提取出一段十分模糊的神念残片。
这段气息确实属于田曦。
可残片中还混着某种玄妙力量，阴阳二十手机无法识别来源。
江辰尝试追踪，页面只跳动了几下，便彻底失去反应。
.......
数小时后，飞机降落墨河。
舱门刚打开，干冷的风便顺着廊桥灌了进来。
前排几个穿短袖的旅客齐齐缩起脖子，赶紧从行李箱里找外套。
坐在江辰旁边的男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怎么样，叔没骗你吧？”
“确实挺凉快。”
江辰走出廊桥，身上浮起少量幽冥之炁，寒意很快被隔绝。
男人刚套好薄款羽绒服，听到这话都愣了，下意识吐槽道：“你管这叫凉快？”
江辰没有解释，拎着行李离开机场。
墨河的机场不大，门外也没有多少车辆。
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老城区。”
司机回头打量他几眼：“小伙子，南方来的吧？”
“这么明显？”
“本地人这个季节可不穿短袖，你去老城区哪儿？”
江辰报出神念第一次出现的位置。
司机发动汽车，顺口提醒：“那边旅馆多，不过房子挺旧，配套设施虽然都有，但很老旧，住着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要住店的话，我建议你去新区，反正我们这地儿也物价也便宜。”
“好的师傅。”
车辆驶入城区。
街道不宽，两侧多是低矮建筑，店铺招牌带着多年使用的痕迹。
路上的行人已经换上厚衣服，最起码都是两层衣服，偶尔有人看到江辰，还会多瞧两眼。
比起临江市，这里安静了不少。
江辰打开阴阳二十手机，输入田曦的姓名，又将提取出的神念残片和坐标一并上传。
手机立刻搜索整座墨河的阴炁波动。
大量光点出现在地图上。
有刚死不久的游魂，也有躲在荒地里的怨灵，几处阴气偏重的区域还被标成了红色。
唯独没有田曦。
页面转了半天，最终弹出一条提示。
【目标气息受未知神念遮蔽，无法直接定位。】
江辰重新输入一次。
结果没有变化。
他再用副司长权限扩大检索范围，连墨河周边的特殊混合区都扫了一遍。
依旧查不到。
“田曦，你最好只是跑出来旅游。”江辰收起手机，心中低声骂了一句：“要是被人弄死了，我连给你收尸都不知道该往哪走。”
二十多分钟后，出租车停在老城区。
江辰付钱下车，按照地图来到神念最早出现的地方。
附近多是经营多年的旅馆和饭店，街边停着几辆落满灰尘的车。
地图显示的中心位置，正好位于一条老巷入口。
他散开幽冥之炁，扫过四周。
没有田曦的气息。
附近残留的神念已经遭人清理，只在墙角留下少量无法辨认的东西。
江辰走进最近的一家旅馆，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前台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