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娘：“你好，请问你见过她吗？”
老板娘接过手机，放大照片看了几眼，摇头：“没见过”
她又补充道：“这么漂亮的人，我见过肯定有印象。”
老板娘把手机还给他，又打听道：“小伙子，她是你女朋友？”
“应该算合租室友吧……”
“应该？”
老板娘来了兴趣，忍不住八卦：“你俩住一块，你还确定不了关系？”
“我们关系比较深。”
“嚯。”老板娘没反应过来，重新打量他一遍，“那你这室友够能跑的，从南方跑到墨河，也没跟你打招呼？”
“她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。”江辰也是吐槽了一句，随后离开旅馆，又问了附近几家饭店和商铺
得到的回答全都一样。
没人见过田曦。
他绕着老巷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一处无人经过的角落。
普通人找不到，那就换一批眼线。
江辰点开鬼差通，联系墨河基层鬼差单位，直接下发临时协查通知。
不到十分钟，几团黑雾从巷口飘了进来。
四个见习鬼差陆续现身。
他们衣服扣子都没系整齐，其中一个脑袋上还戴着睡帽，脸上挂着刚被人从被窝叫醒的困倦。
“谁发的协查？”戴睡帽的鬼差睡眼惺忪，打了个哈欠，语气不悦：“找活人也归我们管了？”
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下。
四个见习鬼差抬起头，正好看见江辰胸前的副司长勋章。
睡帽鬼差的哈欠当场憋了回去。
几人迅速站直。
“见过副司大人！”
江辰把田曦的照片调出来，摆在他们面前。
“替我找照片上的女人，发现踪迹就来报。”
四个见习鬼差齐齐恭敬行礼：“好的大人！”
话音落下，几人身形消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