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调,
“那可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!你咋脱身的?”
“镖局的镖头有些本事,再加上我在暗处射了几箭,把他们惊退了。”
赵龙没有细说那一箭射断枪杆的细节,也没有说自己后来独自一人打翻十几个匪徒的事,只是简单带过。
但即便如此,几人已经听得心惊肉跳。
何铁柱更是连连摇头,感叹道:
“你这孩子,胆子也太大了!
一个人跑那么远,还遇上匪徒……能囫囵着回来,真是祖宗保佑!”
赵德厚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
“那你这次回来,功夫学得怎么样了?”
赵龙想了想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那根用来练劈砍的木桩前。
这根木桩在他离开前已经被劈得满是刀痕,经过一个月的风吹日晒,表面有些干裂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腰立马,右拳回收腰间,然后猛地一拳轰出!
“嘭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拳头重重砸在木桩上,木屑纷飞,留下了一个约莫一寸深的拳印。
木桩整体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,顶部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赵德厚的烟袋停在半空。
何铁柱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。
王老汉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凑到木桩前,伸手摸了摸那个新鲜的拳印,又回头看了看赵龙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一个月练出来的?”
王老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赵龙收拳,活动了一下手指,点了点头:
“少林寺的伏虎拳,配合铁布衫的功夫,练了一个月,算是入了门。”
他没有说铁布衫已经练到了第二层、伏虎拳已经圆满,怕吓着他们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
赵德厚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脸上满是欣慰和赞赏,
“你爹要是知道你如今有这番际遇,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!”
何铁柱也连连点头,感慨道:
“赵龙,你这一趟没白跑!
有了这身功夫,别说狼了,就是再来几头熊瞎子,咱村也不怕了!”
赵龙笑了笑,重新坐下,换了个话题:
“村长,我不在这一个月,村里怎么样?有没有再闹狼患?”
赵德厚摇了摇头,神色放松了些:
“没有。自打你打死那两头狼、吓跑一头之后,这一个月风平浪静的。
我组织了几个青壮年,每天晚上轮流巡逻,一直没出过事。
估摸着那跑掉的狼也知道咱村不好惹,不敢再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心里踏实了些。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,问了问少林寺的见闻,赵龙挑些能说的讲了讲。
寺里的古柏、大雄宝殿的金身佛像、那些挑水健步如飞的武僧。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直到日头西斜,才陆续散去。
送走了众人,赵龙关上院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回到熟悉的地方,见到熟悉的面孔,这种感觉……还不错。
接下来的日子,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赵龙每天的生活又回到了:清晨起来练拳、练功,上午或下午进山打猎,傍晚回来处理猎物、继续练功,晚上泡澡、睡觉。
铁布衫的药浴药材在半个月前就用完了。
慧明给的那三个月的药材,他省着用,也只撑了两个月出头。
没有药浴辅助,铁布衫的进境明显慢了下来,但他没有停下,每天依旧用木桩撞击身体,用拳头击打硬物,保持皮肤和肌肉的韧性。
好在伏虎拳的进境依旧迅猛。
这门拳法他已经练得滚瓜烂熟,三十六式信手拈来,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,发力越来越顺畅,越来越圆融。
他偶尔也会去阳谷县。
有时候是去卖猎物和皮毛,有时候是去买盐巴和日用品。。
每次去阳谷县,只要遇到武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,他都会买上两三个炊饼。
有时候当午饭,有时候带回家当干粮。
几次下来,武大郎也认得他了。
每次见到他,都会主动打招呼,脸上带着那种朴实的笑容:
“客官又来啦?今天的炊饼刚出炉,热乎着呢!”
赵龙也会点头回应,接过炊饼,付钱,偶尔多说一句“生意不错”之类的闲话。
他没有刻意去结交武大郎,也没有去打探潘金莲的事。
他知道,剧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。
武松还没打虎,还没当上都头,还没来到阳谷县与兄长团聚。
时间在日复一日的打猎和练功中悄然流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