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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。过两天再来衙门报到,本县会让楚县尉带你熟悉一下公务。”
“是。”
赵龙退出后堂,手里捧着官服和佩刀,怀里揣着八张一百贯的凭证,心情大好。
走出县衙大门,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还守在板车旁边的身影,景阳冈山脚下那个酒肆的店家。
那店家见他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,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:
“好汉……不对,现在该叫赵都头了!
赵都头,您出来了?那老虎……”
赵龙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店家,今天辛苦你了。
走,跟我一起去找个屠户,把这老虎处理了。”
店家连连点头,跟着赵龙一起,拉着板车,穿过几条街巷,找到了阳谷县比较有名的张屠户的铺子。
张屠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,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一双大手布满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跟牲畜打交道的。
他看见赵龙拉着老虎进来,先是吓了一跳,等听说是今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打虎英雄,立刻热情起来。
“赵都头!我老张在阳谷县杀了二十年猪,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打死老虎的!”
张屠户围着老虎转了好几圈,啧啧称奇,
“您说吧,要怎么处理?”
赵龙指了指老虎:
“先把皮剥了,要完整,不能有一点损伤。
这张虎皮我有大用处,是要送到上面去的。”
他说“上面”两个字时,语气加重了一些。
张屠户闻言,神色一凛,连连点头:
“明白明白!赵都头放心,我老张干这行二十年了,剥皮的手艺您尽管放心!
保管给您剥得完完整整的,一根毛都不少!”
赵龙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“还有那根虎鞭,也单独处理出来,小心着点,别弄坏了。”
张屠户会意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:
“明白明白!赵都头放心,这东西金贵着呢,我亲自上手!”
赵龙点了点头,又指着那匹灰色矮脚马说道:
“我这马也先寄放在你这儿,等我处理完事情再来牵。”
“没问题!赵都头尽管去忙,马我给您喂得好好的!”
赵龙将马拴在张屠户院里的木桩上,又叮嘱了几句,便带着店家离开了。
一个时辰后,赵龙再次来到张屠户的铺子时,虎皮已经完整地剥了下来,正被张屠户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的鞣制处理。
虎皮铺开时几乎占了小半个院子,斑斓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虽然还带着些许血腥气,但已经能看出成品的威风和华丽了。
张屠户见他来了,连忙邀功似的说道:
“赵都头您看!这皮子剥得怎么样?一根毛都没伤着!
等鞣制好了,保管跟活的一样!”
赵龙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实处理得不错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好手艺。等鞣制好了,我再来取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,递给张屠户:
“这是辛苦费。”
张屠户连连摆手:
“哎呀,赵都头您太客气了!这点小事哪用得着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
赵龙不由分说地将银子塞进他手里,
“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你。”
张屠户这才笑嘻嘻地收下:
“那赵都头以后有什么活儿,尽管来找我老张!”
赵龙又让张屠户切了五斤上好的虎肉,用油纸包好,然后拿起那根已经被处理干净的虎鞭。
虎鞭被张屠户用细绳绑好,挂在阴凉处风干,看起来确实品相极佳。
他将虎鞭小心地包好,连同五斤虎肉一起带上,然后离开了张屠户的铺子。
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先去了县衙。
他找到主簿裴儒,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。
裴儒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一百贯的凭证,顿时愣住了。
“赵都头,你这是……”
“裴主簿,今日能顺利当上都头,多亏了您在知县大人面前美言。
这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赵龙抱了抱拳,态度诚恳。
裴儒推辞了两下,最终还是收下了,脸上的笑容明显真诚了几分:
“赵都头太客气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我。”
赵龙又分别拜访了县丞苏衡和县尉楚烈,每人送上了一张一百贯的凭证。
两人虽然嘴上推辞,但收下之后,态度都明显亲近了许多。
三张凭证送出去,赵龙怀里还剩五张,共五百贯。
他回到县衙门口,找到主簿裴儒,笑着说道:
“裴主簿,我想去拜访一下知县大人,不知可否劳烦您带个路?”
裴儒看了他一眼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