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老夫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赵龙抱了抱拳,
“那属下就不打扰大人用早膳了,先去县衙报到。”
“去吧。”魏廉摆了摆手,
“楚县尉会安排你的。”
赵龙退出魏府,沿着街道朝县衙走去。
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街道上的行人和店铺渐渐多了起来,早点摊子前排起了长队,炊烟和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整座县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。
他走进县衙大门时,楚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了。
“赵都头,来了?”
楚烈穿着一身劲装,腰间挂着腰刀,看起来精神抖擞,
“走,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衙门的情况,再跟你讲讲你的职责。”
楚烈带着他穿过院子,来到大堂旁边的一间偏房里。
偏房不大,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阳谷县的地图,角落里堆着几捆卷宗。
“这就是你的办公之处。”
楚烈指了指那张桌子,
“以后你每天早晨来这里点卯,然后安排一天的差事。”
他走到墙边,指着那张地图说道:
“阳谷县一共有四个坊市,东南西北各一个。
你的职责,就是负责这四个坊市的治安。
巡街、处理市井争斗、抓捕盗贼、维护秩序。
手下有二十个步兵,归你调遣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。
“你的俸禄,”
楚烈继续说道,
“每月两贯钱,一石米。虽然不多,但胜在稳定。而且——”
他压低了声音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平日里巡街、处理市井争斗的时候,难免会收到一些‘好处’。
酒水、铜板,都是少不了的。
只要你不过分,不闹出大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。”
赵龙心中了然。
这个时代的衙役和公差,光靠那点俸禄是活不下去的。
收好处、吃拿卡要,几乎是公开的秘密。
只要不过分,不闹出民怨,上面也不会追究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赵龙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带你去见见你那二十个弟兄。”
楚烈带着他走出偏房,来到县衙后面的校场上。
二十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步兵已经列队站在那里了,一个个看起来虽然算不上精锐,但至少精神面貌还算不错。
楚烈简单介绍了一下赵龙的身份,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便将这二十个人交给了赵龙。
赵龙站在队列前面,目光扫过这二十张面孔。
有年轻的,有年长的,有看起来精明干练的,也有看起来懒散油滑的。
他知道,这些人以后就是他手下的兵了,能不能用好他们,就看他的本事了。
“我叫赵龙,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
“以后就是你们的都头。
我的要求很简单,服从命令,认真做事。
做好了有赏;做不好有罚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二十个人齐声应道。
赵龙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。
他不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,与其说一堆漂亮话,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。
接下来的日子,赵龙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。
每天清晨,他去县衙点卯,安排一天的巡街任务。
上午带着几个步兵在东南坊市巡逻,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纠纷。
谁家的鸡丢了、谁家的摊位占道了、谁家和谁家吵架了。
下午则去西北坊市巡逻,偶尔会遇到一些喝醉了酒闹事的泼皮,或者小偷小摸的蟊贼。
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难处理。
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铁布衫圆满让他刀剑难伤,伏虎拳圆满让他拳脚功夫过硬。
那些泼皮无赖,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,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,或者轻轻一推,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地闭嘴。
而那些小偷小摸的蟊贼,更是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【后发先至】带来的反应速度加成,让他在察觉到异常的瞬间就能做出反应,好几次都是在蟊贼刚刚得手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时候,就被他一把揪住了后脖领子。
半个月下来,他在阳谷县的百姓中间,名声越来越好。
“赵都头来了!”
“赵都头今天又巡街啊?”
“赵都头辛苦了!进来喝碗茶吧!”
走在街上,经常能听到这样的招呼声。
一些卖水果的小贩甚至会主动塞给他几个梨子或桃子,卖炊饼的大娘也会硬往他手里塞两个热乎乎的炊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