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都头!赵都头!”
他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衙役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兴奋。
“怎么了?”赵龙问道。
“赵都头,知县大人回来了!请您马上回县衙一趟!”
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,
“知县大人说,有话要跟您说!”
赵龙微微一愣。
知县魏廉这几天确实不在县里,好像是去了一趟邻近的州县办事。
他本以为知县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,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。
“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
赵龙跟身边的两个步兵交代了几句,让他们继续巡街,然后跟着那个衙役,快步朝县衙走去。
回到县衙,他刚走进大堂,就看见魏廉正坐在案后,脸上带着几分余悸未消的表情。
旁边站着主簿裴儒和县尉楚烈,两人的表情也有些凝重。
“大人,您找我?”
赵龙抱了抱拳。
魏廉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
“赵都头,你来了。坐吧。”
赵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等着魏廉开口。
魏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缓缓说道:
“本官这次外出办事,本以为虎患已除,阳谷县周围已经没有什么隐患了,谁知道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:
“回来的路上,在经过一片荒山的时候,遇到了十几个劫匪!”
赵龙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那伙劫匪埋伏在路边的树林里,等本官的轿子经过时,突然冲了出来,手里拿着刀枪棍棒,凶神恶煞。
本官带的几个护卫虽然拼死抵挡,但对方人多势众,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……”
魏廉说到这里,声音都有些发颤,显然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幸好,天无绝人之路。
就在那危急关头,一个路过的壮士挺身而出,赤手空拳,一个人就打倒了七八个劫匪!
剩下的劫匪见势不妙,仓皇逃窜。
本官这才得以脱险。”
赵龙心中已经猜到了那个“壮士”是谁。
“那个壮士,”
魏廉继续说道,
“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一身好本事。本官问他姓名,他说他叫武松,清河县人氏,刚从沧州回来,路过此地。”
果然。
赵龙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。
“本官见他勇武过人,又救了我的性命,便问他愿不愿意在阳谷县谋一份差事。
他答应了。本官便给了他一个班头的职位,就在你手底下任职。”
班头。
赵龙心中微微一动。
班头是都头下面的小头目,管着几个衙役,虽然职位不高,但也算是正式的公差了。武松刚来阳谷县,就能得到一个班头的职位,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起步了。
“赵都头,”
魏廉看着他说道,
“这个武松,就交给你了。你带带他,让他尽快熟悉县里的情况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赵龙抱了抱拳,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武松,终究还是来了。
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救了知县,得到了班头的职位,就在他的手底下任职。
第二天一早,赵龙照常来到县衙点卯。
二十个步兵已经在校场上列队站好,等着他安排一天的差事。
但他没有立刻分配任务,而是站在队列前面,目光扫过众人,开口说道:
“今天,我们多了一位新同僚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,朝大堂方向招了招手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大堂里走了出来。
那人身高八尺有余,虎背熊腰,浓眉大眼,相貌堂堂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公差服,腰间挂着一把制式腰刀,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。
正是武松。
武松走到队列前面,朝赵龙抱了抱拳,声音洪亮:
“在下武松,清河县人氏,见过赵都头!
以后还请赵都头多多关照!”
赵龙打量着眼前这个传奇般的人物。
武松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大,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。
他的手臂粗壮,肌肉虬结,一双虎目炯炯有神,闪烁着精悍的光芒。
这就是那个赤手空拳打死景阳冈老虎、醉打蒋门神、血溅鸳鸯楼的武松。
赵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但面上却不露声色,只是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武班头不必客气。以后大家都是同僚,互相照应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武松身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