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慢走!下次路过寿张,再来小店歇脚!”
赵龙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,翻身上马,带着队伍出了寿张县城。
“赵都头,”
武松策马赶上,低声问道,
“昨晚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赵龙摇了摇头,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路程,一行人继续沿着官道前行。
经过郓城的时候,一行人歇脚的时候不时会听说及时雨宋江的名号,不过赵龙没有理会,这宋江表里不一,跟他打交道没什么好处。
过了郓城,一行人继续南下,经曹州、定陶、商丘,一路朝着东京汴梁的方向前进。
这段路程比赵龙想象中要顺利得多。
虽然路上也遇到过几波看起来不太友善的人,但那些人远远地看见一行官差打扮的人骑着马、带着武器,便主动避开了,没有上来找麻烦。
赵龙知道,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一路都开着【虎威】。
那股无形的凶煞之气,如同实质一般笼罩在他周围,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在靠近之前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那些普通的蟊贼和地痞流氓,根本不敢靠近他三丈之内。
武松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有一次在路边歇脚的时候,武松忍不住问道:
“赵都头,我怎么觉得……你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势?
靠近你的时候,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。”
赵龙笑了笑,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说道:
“前段时间练功有所突破,算是一种……气场吧。”
武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,但看赵龙的眼神,又多了一分敬佩。
一行人走走停停,历经半个多月,终于抵达了东京汴梁城。
当那座宏伟的都城出现在视野中时,赵龙不由得勒住了马,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东京汴梁城。
这座在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都城,比他在书中和画中看到的任何描述都要震撼。
城墙高达数丈,绵延不绝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城墙上的城楼巍峨耸立,飞檐斗拱,气势恢宏。
城墙下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,河水清澈,波光粼粼,河上架着几座石桥,桥上行人如织,车水马龙。
城门洞开,足有三丈多宽,可供四五辆马车并行进出。
城门两侧站着两排身穿甲胄、手持长矛的守城军士,一个个昂首挺胸,目光锐利,审视着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。
“这就是东京汴梁……”
赵龙低声自语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武松也勒住了马,看着那座宏伟的都城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“早就听说东京城是大宋最繁华的地方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魏福驾着马车赶了上来,笑道:
“赵都头,武班头,咱们进城吧?
送完东西,两位也可以在城里逛逛,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策马朝城门走去。
但刚到城门口,就被守城的军士拦住了。
“站住!什么人?干什么的?”
一个穿着甲胄、腰间挂刀的守城军官走上前来,目光警惕地扫过赵龙一行人的马匹和马车。
赵龙翻身下马,从怀里掏出阳谷县衙的公文和路引,双手递了过去:
“我们是阳谷县衙的差役,奉知县大人之命,来京城送一封书信和一些礼物。”
那军官接过公文和路引,仔细看了一遍,又打量了赵龙几眼,然后回头朝身后一个老兵招了招手:
“老李,你验验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横肉的老兵走上前来,接过公文和路引,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,然后抬起头,目光在赵龙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后面的马车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阳谷县来的?送的什么礼物啊?”
老兵慢悠悠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刁难的味道。
赵龙心中了然。
这是要好处。
守城的老兵油子,最喜欢刁难外地来的公差,趁机捞点油水。
如果不给,他们就找各种理由拖延,让你进不了城。
“是一些土特产和几匹绸缎,送给知县大人在京城的亲戚。”
赵龙不动声色地说道,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,约莫一二十个,不动声色地塞进老兵手里,
“几位军爷辛苦了,这点小意思,请几位喝碗茶。”
老兵接过铜钱,在手里掂了掂,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几分。
他收起铜钱,将公文和路引还给赵龙,挥了挥手:
“行了,进去吧。下次记得早点来,天黑了可就不好进城了。”
“多谢军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