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放慢了。
“乖乖……这么多姑娘……”
陈大牛咽了咽口水,目光在一个穿着红纱裙的女子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。
刘二蛋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:
“俺滴个亲娘嘞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赵龙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青楼,心中也在暗暗比较。
这些青楼的档次高低不一,有的门面豪华,门口站着好几个龟公和丫鬟,一看就是高档场所;
有的则门面简陋,只有一两个女子在门口招揽客人,显然是低档次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街角一座三层高的楼阁上,那楼阁雕梁画栋,飞檐斗拱,门口挂着一块金字招牌——“醉花楼”。
楼前站着两个穿着干净短打的龟公,还有一个穿着绸缎长衫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,正站在门口迎客,一看就是这里的管事。
“那家看起来不错。”
赵龙指了指醉花楼,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他刚要迈步,魏福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说道:
“赵都头,使不得使不得!那醉花楼是东京城有名的青楼,里面的姑娘都是顶级的,消费可不便宜!
据说光是点一壶茶就要好几两银子,要是叫姑娘陪酒,少说也要十几两银子起步!
咱们这些人,怕是消费不起啊!”
赵龙脚步一顿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十几两银子起步?
那确实不便宜。
他虽然现在手头还有几百两银子,但也不能这么挥霍。
而且,他只是想去见识见识,并不是真的想在那里花天酒地。
“那你们说,去哪家?”
赵龙问道。
魏福四下看了看,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家规模中等、门面清雅的楼阁:
“那家‘倚翠阁’看起来不错,档次适中,消费应该不会太高。
我以前听人说,那里的姑娘虽然比不上醉花楼的顶级花魁,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,而且价格公道,适合咱们这样的人去。”
赵龙看了看那家倚翠阁,门面确实不如醉花楼豪华,但也算干净雅致,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素雅罗裙的女子,不像醉花楼那边那么浓妆艳抹,倒有几分清秀可人的味道。
“行,就去那家吧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。
五人走到倚翠阁门口,倚翠阁的妈妈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:
“几位客官,里面请里面请!
小店有上好的酒菜,还有几位才艺双绝的姑娘,保准让几位客官满意!”
赵龙点了点头,跟着妈妈走进了倚翠阁。
一进门,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
大厅布置得颇为雅致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角落里摆着几盆兰花,几张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,几个穿着素雅罗裙的女子正坐在角落里弹琵琶、唱小曲,声音婉转动听。
“几位客官,是先喝酒,还是先叫姑娘?”
妈妈殷勤地问道。
赵龙在桌边坐下,先问清楚了消费水平:
“你们这儿,喝酒叫姑娘,一晚上大概要多少钱?”
妈妈掰着手指算了算:
“酒菜的话,一桌上等的酒席,大概五两银子;
叫姑娘陪酒,一位姑娘二两银子;
如果要留宿的话,再加五两银子。
总共算下来,一晚上最多也就十来贯钱。”
十来贯钱。
赵龙心里盘算了一下,这个价格还算合理,不算太贵,也不算太便宜,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。
他点了点头,从钱袋里掏出几块碎银子,放在桌上:
“先来一桌上等的酒席,再叫几个姑娘来陪酒。”
妈妈接过银子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连连点头:
“好嘞好嘞!几位客官稍等,酒菜马上就来,姑娘们也马上就到!”
她转身快步离去,不一会儿,几个伙计便端着一盘盘精美的菜肴和几壶上好的酒水送了上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,几个穿着各色罗裙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也走了进来,有的抱着琵琶,有的拿着团扇,有的端着一杯酒,笑盈盈地走到五人身边,挨个坐下。
陈大牛和刘二蛋哪见过这种阵仗,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,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,手足无措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魏福和魏禄倒是老练一些,虽然也有些紧张,但至少还能和身边的姑娘说上几句话,喝上几杯酒。
赵龙身边也坐了一个穿着淡粉色罗裙的姑娘,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容貌清秀,眉眼温柔,手里端着一杯酒,笑盈盈地看着他:
“这位官人,奴家敬您一杯。”
赵龙接过酒杯,和她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