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龙看着小蝶那张恬静的睡脸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边,呼吸轻柔而均匀。
街道上隐约传来早起的小贩推着板车经过的声音,以及有人在吆喝着卖早点。
赵龙轻掀开被子,起身穿衣。
小蝶睁开眼睛看见赵龙已经站在床边穿衣服,连忙坐起身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:
“官人……您要出门了?”
“嗯,去衙门点卯。”
赵龙系好腰带,回头看了她一眼,
“你再睡一会儿,不用这么早起来。”
小蝶摇了摇头,也爬了起来:
“奴家给官人做早饭。”
赵龙本想说不必麻烦,但看她已经披上外衣下了床,便也没有再劝。
小蝶的动作很快,洗漱完毕后就去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厨房里就飘出了米粥的香气。
吃完饭,他换上官服,系好佩刀,准备出门。
小蝶送到门口,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轻声说道:
“官人早点回来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拍了拍她的手:
“中午不用等我吃饭,我在衙门里吃。
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小蝶乖巧地应了一声,站在门口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转身回屋。
赵龙沿着紫石街,朝县衙走去。
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,早点摊子前排起了长队,炊烟和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。
几个认识他的小贩纷纷打招呼:
“赵都头早!”
“赵都头吃了没?”
“赵都头今天气色不错啊!”
赵龙一一回应,脚步不停。
到了县衙门口,他刚走进院子,就看见武松正站在校场边上,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说着话。
那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武大郎。
武大郎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粗布短衫,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,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。
他看见赵龙走进来,连忙迎上前去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赵都头!小人武大郎,多谢您的大恩大德!”
赵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,连忙伸手去扶他:
“武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武大郎不肯起来,跪在地上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
“赵都头,您帮小人在公堂上亲自执刑,打死了西门庆那个畜生!
小人……小人无以为报,只能给您磕几个头!”
他说着,真的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赵龙赶紧将他扶了起来,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,说道:
“武大哥,你这就见外了。
武班头是我的同僚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再说了,那西门庆欺男霸女,横行乡里,我打杀他,也是替天行道。”
武大郎抹了把眼泪,连连点头:
“赵都头说得是……说得是……”
武松也走上前来,朝赵龙抱了抱拳,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和郑重:
“赵都头,大恩不言谢。
以后有什么差遣,武松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赵龙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“都是自家兄弟,说这些话就见外了。
以后好好当差,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但那目光中的感激之色,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真挚。
武大郎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便告辞离开了。
他还要回去收拾家里那一摊子烂事。
潘金莲被休了,家里乱七八糟的,得好好整理一番。
送走武大郎后,赵龙拉着武松来到了校场上。
“武班头,来,咱们练练。”
赵龙脱下官服外套,只穿着一件短衫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。
武松愣了一下:
“赵都头,昨天才打完西门庆,今天又要练?”
“练功不能荒废。”
赵龙笑了笑,走到校场中央,摆开架势,
“来吧,你用全力打我,我只防守,不还手。”
武松更加疑惑了:
“只防守,不还手?”
“对。”赵龙点了点头,
“我想试试我的铁布衫,到底能扛住多重的打击。”
武松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有多问。
他也脱下外套,走到赵龙对面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一拳朝赵龙的胸口轰去。
“嘭——!”
一声闷响。
赵龙后退了一步,胸口微微发麻,但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
铁布衫的熟练度,涨了。
“再来!”
他说道。
武松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