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遍了。
阳谷县出发,先到泰山,拜访泰山派,看看能不能学到轻功。
然后继续北上,经济南府,过沧州,进入燕南地界,最后抵达蓟州。
这条路上,有几个地方值得留意。
泰山自不必说,是他的第一站。
沧州有柴进的庄子,那庄上聚集了不少江湖逃犯,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燕南地界有个饮马川,是一座大型山寨,里面也有不少好汉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,眼下最重要的,是先到泰山。
赵龙一路紧赶慢赶,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喂马之外,几乎没有停歇。
那匹驽马虽然不是什么千里马,但胜在耐力不错,一天跑个百八十里不在话下。
到了第二天傍晚,他终于进入了泰山地界。
骑术的熟练度再次猛涨了一截,骑术(大成):488/5000。
远远地,他看见了泰山的轮廓。
那座巍峨的山脉横亘在天际线上,主峰直插云霄,在夕阳的映照下,呈现出一种苍茫而庄严的气势。
山腰以上云雾缭绕,看不真切,仿佛仙境一般。
“不愧是五岳之首。”
赵龙骑在马上,望着远处的泰山,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。
他本以为,泰山脚下有泰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坐镇,附近的治安应该不会太差。然而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他沿着官道又走了不到三里路,路边的一片树林里突然跳出七八个人来,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。
有朴刀,有哨棒,甚至还有一个人举着一把锄头。
“站住!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大汉,手里举着一把缺了口的朴刀,冲着赵龙大声喝道。
赵龙勒住马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。
他这次出门,为了方便行事,特意没有带刀枪弓箭。
络腮胡见他不动,又喝道:
“听见没有!把包袱交出来!
还有你那匹马!统统留下!爷爷可以饶你一命!”
赵龙没有答话,翻身下马,将缰绳系在路边的一棵小树上,然后转过身,朝那络腮胡走去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踏得很稳,靴子踩在黄土路面上,发出沉稳的脚步声。
络腮胡见他不但不跑,反而朝自己走了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狞笑起来:
“哟呵?还是个不怕死的?兄弟们,上!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七八个土匪一拥而上。
赵龙没有闪避,也没有格挡。
他迎着最前面那个举着哨棒的土匪,直接一拳轰了过去。
这一拳,他甚至没有用全力。
但即便如此,那拳头击中土匪胸口的时候,仍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,就像是铁锤砸在了一袋面粉上。
那个土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撞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,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,口中溢出鲜血,抽搐了两下,便不动了。
剩下的土匪愣住了。
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赵龙已经冲进了人群。
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,拳打脚踢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一个土匪被他踢中小腹,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,飞出丈余远,趴在地上呕血不止。
另一个土匪被他肘击在面门上,鼻梁骨当场碎裂,鲜血喷溅,惨叫着倒地打滚。
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,七八个土匪全部倒在了地上,没有一个还能站得起来。
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大汉,被赵龙一拳打断了三条肋骨,躺在地上,疼得满头大汗,看向赵龙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。
赵龙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淡淡地说道:
“泰山脚下,也敢拦路抢劫?
你们就不怕泰山派的人知道了,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?”
络腮胡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连连摇头,眼中满是哀求。
赵龙没有再多说,站起身,解开缰绳,翻身上马,继续前行。
这只是第一波。
在进入泰安城之前,他又遇到了两波拦路抢劫的土匪。
一波有五个人,被他打翻了四个,跑了一个。
一波有十来个人,规模最大,气势也最足,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,赵龙甚至没有下马,直接骑着马冲了过去,一拳一个,将为首的两个头目打下了马背,剩下的乌合之众便一哄而散。
三波土匪,加起来一二十人,死的死,伤的伤,跑的跑。
赵龙骑在马上,继续向前,身上的杀气渐渐浓郁起来。
到了泰安城门口,守城的兵卒远远地看见一个骑着马的壮汉过来,本来还想上前盘问一番。
但当他们走近了,感受到赵龙身上那股凛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