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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在这里宽阔而平缓,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宛如一条金色的绸带。
渡口边停着几艘渡船,船夫们正在收拾缆绳,准备收工。
赵龙赶上最后一班渡船,过了黄河,在渡口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
他好好地吃了一顿饭,又洗了一个热水澡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早,他继续赶路。
过了黄河,距离阳谷县就不远了。
他加快了脚步,一路不停,终于在午时之前,远远地望见了阳谷县的城墙。
回到熟悉的地界,赵龙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。
他进了城门,沿着熟悉的街道,先去了县衙。
武松正在校场上带着几个步兵练拳,看见赵龙走进来,先是一愣,随即大步迎了上来,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:
“赵都头!你可算回来了!”
赵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回来了。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武松摆了摆手:
“辛苦什么,都是分内的事。
你这一趟走得够久的,路上还顺利吧?”
“还算顺利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
“回头再跟你细说。
我先去跟楚县尉和知县大人报个到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赵龙去了后堂,先后见了县尉楚烈和知县魏廉,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此行的经过。
当然,他只说了去蓟州追查时迁下落的事情,以及在饮马川平了一座山寨这些事情,至于中途去泰山派学艺和学习时迁的轻功,他一个字也没有提。
魏廉听完他的汇报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赵都头辛苦了。这一趟跑得不近,先回去好好歇息几天吧。”
赵龙抱了抱拳,退出了后堂。
从县衙出来,他沿着紫石街,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远远地,他看见了那栋两层的临街小楼。
楼下的门虚掩着,二楼窗户半开,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花草,在秋日的阳光下舒展着绿叶。
他走上前去,推开虚掩的门。
小蝶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,低着头在缝补一件衣裳。
听见门响,她抬起头来,看见站在门口的赵龙,手中的针线和衣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官人……”
她站起身来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赵龙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,心中一暖,走上前去,张开了双臂。
小蝶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他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肩膀微微颤抖着,却没有哭出声来。
赵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说道:
“我回来了。”
小蝶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站了好一会儿,小蝶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眼眶虽然还红着,但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:
“官人饿不饿?我去给官人做饭。”
赵龙摇了摇头,笑道:
“不饿。不过我倒想洗个热水澡,这一路风尘仆仆的,身上都快馊了。”
小蝶连忙点头:
“我这就去烧水!”
她动作麻利地去厨房生了火,烧了一大锅热水,又细心地准备好了干净的布巾和换洗衣裳。
赵龙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,洗去了一路的疲惫。
洗完澡,小蝶已经做好了一桌简单的饭菜。
两人坐在桌前,一边吃着饭,一边说着话。
赵龙挑了些路上的见闻讲给她听。
当然,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都略过不提,只说了些各地的风土人情和有趣的事情。
小蝶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地问上几句,眼睛里闪着光。
吃完饭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便熄灯歇息了。
日……昌……晶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卧室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。
赵龙睁开眼睛,看见小蝶正枕在他的手臂上,睡得正沉。
他没有吵醒小蝶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感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和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