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了笑容,站起身来,朝赵龙拱了拱手:
“恭喜赵都头!尊夫人这是喜脉,已经三个月有余了,胎象稳固,母子平安!”
赵龙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大夫亲口确认,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。他连忙问道:
“王大夫,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?”
王大夫捋了捋胡须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孕妇前几个月要多休息,不要太劳累,饮食上要清淡一些,少吃油腻辛辣的东西。
适当走动走动是可以的,但不能剧烈运动。
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随时来找老夫便是。”
赵龙一一记下,又让王大夫开了一副安胎的药方,付了诊金,亲自将王大夫送出了门。
送走大夫,赵龙回到屋里,看见小蝶正坐在床边,一只手轻轻抚着还平坦的小腹,脸上的神情有惊喜,有期待,也有几分紧张。
赵龙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她抱住,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,哈哈笑道:
“我要当爹了!小蝶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小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满脸通红,轻轻推了他一下,嗔道:
“官人,快放我下来,小心孩子……”
赵龙连忙将她轻轻放回床上,蹲在她面前,伸手摸了摸她还平坦的小腹,傻笑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
“从今天起,你什么都不要干了,好好养着。
想吃什么就告诉小兰小红,让她们去买。”
小蝶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笑,轻轻点了点头。
花小妹站在一旁,看着赵龙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,心中既为小蝶高兴,又暗暗生出了一丝羡慕。
她咬了咬嘴唇,心中暗暗想道:
“接下来我也要努努力了,一定要给官人生好多好多孩子……”
赵龙站起身来,叫来了小兰和小红两个丫鬟,仔细叮嘱了一番: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两个轮流照顾小蝶,不能让她累着了。”
小兰和小红连忙点头应下。
当天晚上,小蝶没有和赵龙同房,早早便歇下了。
花小妹则被赵龙好好疼爱了一番,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赵龙带着花小妹和小蝶,以及小兰小红两个丫鬟,一起上街逛了一圈。
他先去了布庄,买了好几匹柔软舒适的棉布和绸缎,又买了各色的针头线脑。
小蝶说要趁着身子还不重,早点开始给孩子做衣裳鞋袜,赵龙自然一一应允,还特意多买了几匹布,让她多做几套换洗的。
从布庄出来,赵龙又去了城中的牙行,托人找了一个四十多岁、经验丰富的大娘,姓吴,专门照顾孕妇和产妇的。
赵龙将吴大娘请回家里,让她平日里帮忙照顾小蝶的起居,顺便也盯着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比如哪些东西能吃、哪些东西不能吃,哪些事情能做、哪些事情不能做,等等。
吴大娘是个爽利人,一进门便撸起袖子开始干活,将小蝶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消息很快在县衙里传开了。
武松第一个得到消息,当天下午便提着一只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上门道贺,一进门便哈哈大笑:
“赵都头,恭喜恭喜!早生贵子啊!”
紧接着,张三、李四、王麻子几个班头也陆续上门,有的提着两包点心,有的拎着一壶老酒,纷纷祝贺赵龙即将当爹。
赵龙一一谢过,留他们喝了几杯酒,才将人送走。
冬去春来,冰雪消融,院子里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池塘里的冰也化了,又恢复了波光粼粼的模样。
赵龙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
每天早上练箭,上午去县衙点卯,下午回来陪陪小蝶和花小妹,傍晚在院子里练一会儿水性,晚上则修炼黄庭经。
日子平淡而充实。
这一天,赵龙在校场上遇到了武松。
武松刚从外面办差回来,风尘仆仆的,见了赵龙,便拉着他到一旁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赵都头,你听说了吗?那个及时雨宋江,出大事了。”
赵龙微微一怔:
“宋江?他不是被发配到江州去了吗?”
武松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是啊,本来是发配到江州的。
但听说他在江州浔阳楼上喝醉了酒,在墙上题了两首反诗,被人告发了。
江州知府蔡九将他打入死牢,还要问斩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赵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配合地问道:
“怎么着?”
武松一拍大腿,说道:
“梁山的人马下山劫了法场,将他救上了梁山!
如今那宋江已经落草为寇,在梁山当起了头领!”
赵龙听了这个消息,沉默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