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武力值最强的林冲都不是赵龙的一合之敌,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整个祝家庄的战场上,一片死寂。
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林冲压抑的咳嗽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梁山众头领面面相觑,目光中满是惊骇和忌惮。
林冲的武艺在梁山上绝对是顶尖的存在,一手林家枪法罕有敌手,可在这赵龙面前,竟然连一枪都接不住。
不,应该说,连对方的防都破不了!
宋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躲在众头领身后,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四周,似乎在寻找退路。
吴用站在宋江身旁,眉头紧锁,手中的羽扇轻轻摇动着,但速度却比平时快了许多,显露出他内心的焦急。
他心思电转间,目光忽然落在了包围圈中的董平、吴彪以及那几十名差役身上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。
“赵都头,且慢动手!”
吴用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赵龙正要走向下一个目标,闻言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吴用身上,语气淡漠地说道:
“怎么?想好遗言了?”
吴用微微一笑,捋了捋胡须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赵都头,你我双方今日在此相遇,也算是缘分。
在下有一言,不知赵都头愿不愿意听一听?”
赵龙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吴用继续说道:
“赵都头武艺高强,我等确实佩服。
但你看看你身后,赵都头你的这些同僚,如今都在我们的包围之中。
我承认,以赵都头的本事,想要打杀我们这些人,不是难事。
但你的这些同僚,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,也带着几分诚意:
“我们这边有几百人马,十几位头领。
若是赵都头执意要与我们死磕到底,那我也可以向你保证。
在你杀光我们之前,我们绝对有能力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。
大家同归于尽,谁也讨不了好。”
赵龙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看了一眼董平和吴彪。
董平脸色苍白,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,手中的长枪已经有些握不稳了。
吴彪更是伤得不轻,左臂上的刀伤深可见骨,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。
而那些阳谷县的差役们,虽然还保持着阵型,但个个面带惧色,显然已经被梁山的人数和气势所震慑。
吴用见赵龙神色松动,继续说道:
“不如我们各退一步。
你带着你的人离开祝家庄,我们也带着我们的人撤回梁山。
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如何?”
赵龙盯着吴用,看了好一会儿。
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势。
那股如同远古凶兽般的威压逐渐消散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,
“今日暂且作罢。下次再让我遇见你们梁山的人,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董平和吴彪,一手扶住一个,沉声说道:
“走。”
董平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,任由赵龙搀扶着自己,一瘸一拐地向祝家庄外走去。
吴彪也咬着牙,强撑着伤势,跟着赵龙的步伐。
那几十名差役见状,连忙护在赵龙三人周围,一边警惕地注视着梁山众人,一边缓缓向庄外撤退。
梁山众人站在原地,目送着赵龙一行人渐行渐远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直到赵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祝家庄的废墟之外,宋江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说道:
“这赵龙……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
吴用也放下了一直紧握的羽扇,目光深沉地望着赵龙离去的方向,低声说道:
“此人日后必成大患。今日放他离去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”
宋江苦笑道:
“那又能如何?今日若不是先生想出那个法子,只怕咱们这些人,至少要尽数折在他手里。”
吴用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走吧,回山再从长计议。”
梁山众人纷纷收拾残局,带着伤员和战利品,也迅速撤离了祝家庄。
赵龙搀扶着董平和吴彪,带着一众人马,走出了祝家庄的范围,沿着来时的山道向下走去。
刚走出不远,迎面便遇上了之前去扈家庄的那十名差役。
他们正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黑大汉,艰难地沿着山道向上走。
那黑大汉正是李逵,他断了一臂,伤口虽然被布条紧紧包扎着,但鲜血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