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梁山水泊上,碧波万顷,水天一色。
梁山一方五条大船一字排开,船头上站满了头领。
晁盖立于正中大船的船头,身后是宋江、吴用、公孙胜、杨雄、石秀、戴宗等一干头领,个个手持兵器,神色凝重。
另有几条小船隐藏在远处的芦苇荡中,船上装满了火油和火箭,只待一声令下。
而对面的湖面上,一条小小的乌篷船正缓缓驶来。
船头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形高大,肩宽背厚,一身青色布衣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但他膝边横着一柄巨大的黄金战斧,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寒芒,斧面上的黄金流光溢彩,耀眼夺目。
赵龙坐在船头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斧柄上。
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姿态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仿佛只是在湖上游玩赏景。
但梁山众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随着乌篷船越来越近,一股无形的威压开始从赵龙身上散发出来。
那股威压起初还很微弱,但随着距离的拉近,变得越来越强烈,越来越霸道,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正在缓缓睁开双眼。
赵龙悄然将【藏锋】收敛,将【虎威】催动到了极致。
刹那间,梁山众头领只觉得对面的赵龙仿佛化作了一头山岳般的巨虎,盘踞在船头,一双冰冷的虎目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。
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,压得他们胸口发闷,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。
几个武艺稍低的头领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,握着兵器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公孙胜站在人群中,眉头微皱。
他掐指推算,想要窥探一下赵龙的底细和此行的吉凶,但无论他怎么算,结果都是一片混沌,天机紊乱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他又转而算了算身边这些头领,结果显示此行安全无虞,不会有大灾大难。
公孙胜心中虽然还有些担忧,但既然卦象显示无碍,他便也不打算站出来搅和,只是安静的站在人群中,静观其变。
两条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最终在相距约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赵龙站起身来,将那柄黄金战斧提起,杵在船板上,双手扶着斧柄,目光缓缓扫过对面船上的众人。
他的目光平静而锐利,仿佛两柄无形的利刃,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瞬。
被他目光扫过的人,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上升起。
赵龙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湖面:
“梁山贼寇,我特么来了。
你们绑走我的女人,在我家院墙上写反诗,还顺走了我家里所有的财产。
你们打算怎么了结?划下道来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,就像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梁山众人更加感到不安。
对面五条船上的头领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站在中间大船船头的晁盖。
晁盖张了张嘴,却又闭上了。
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赵龙等了片刻,见无人应答,眉头微微一挑,又开口说道:
“怎么?没人敢说话?
那我问一句,如今梁山的大头领、寨主,还是不是托塔天王晁盖?
如果是,就请晁天王出来说话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晁盖不能再沉默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站在船头最前方,朝赵龙抱了抱拳,朗声说道:
“赵都头,在下便是晁盖。
你的妻妾,如今都在梁山上,被好生照料着,衣食无忧,无人敢欺辱。
这一点,我晁盖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
“赵都头,我梁山虽然落草,但行的也是仁义之事。
你武艺高强,天下少有敌手,却只能在阳谷县做个小小的都头,整日听人差遣,还要被官府猜忌,何苦来哉?
若是赵都头愿意加入梁山,入伙共图大业,我梁山上下,必定以礼相待,绝不敢亏待了赵都头半分!”
赵龙听完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晁盖,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
“晁天王让我加入梁山,那我倒要问问,我赵龙加入梁山,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晁盖一愣,没想到赵龙会问得这么直接。
他想了想,说道:
“金银财宝,应有尽有。
赵都头若是上山,便是头领之位,与我等平起平坐,共享富贵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,又问道:
“那梁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
是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?
还是攻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