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看着扈三娘跑远了,嘿嘿笑了几声,转身走向了铁匠铺。
来到铁匠铺,炉火尚温,铁砧上还残留着昨日打铁留下的痕迹。
赵龙挽起袖子,重新点燃炉火,开始了继续肝熟练度的日子。
几天之后,当赵龙再次锻造出一个铁钉,【锻造】技能终于突破,到达了破限阶段。
【锻造(破限):0/100000】
赵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放下铁锤,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。
他暂缓了【锻造】的进度,没有急着继续肝熟练度,而是在梁山上四处晃悠起来。
自从坐上寨主之位以来,他大部分时间要么在肝熟练度,要么在处理紧急事务,还从未像今天这样,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好好地看一看这座山寨。
他先去了校场。
校场上,几十个喽啰正在操练。
领头的是一个姓王的小头目,手中拿着一根木棍,口中喊着口令,指挥着喽啰们列队、冲刺、劈砍。
赵龙看了一会儿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些喽啰的训练方式极为原始,无非就是站队列、挥刀、冲刺这几项,毫无战术配合可言。
而且训练的强度也不够,练了不到半个时辰,就有不少人开始偷懒耍滑,王都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呵斥几句了事。
“这样的兵,真打起仗来,能有多少战斗力?”赵龙心中暗自摇头。
他又去了梁山各处转了一圈,看到了大片荒芜的土地。
梁山方圆八百里水泊,岛上土地肥沃,水源充足,按理说应该是一块农耕的好地方。
但如今除了后山有几亩菜地之外,绝大部分土地都荒废着,长满了杂草和灌木。
“这么多地空着,太浪费了。
若是能开垦出来种上粮食,就算遇到灾年,山寨也不愁吃喝。”
赵龙一边走一边看,心中默默记下。
随后,他又留意了一下各山头领们的日常状态。
鲁智深和林冲这对师兄弟,每日里不是在聚义厅喝酒,就是在后山切磋武艺,日子过得倒也充实。
杨志则是个勤快人,每天早上都要练上一个时辰的刀法,风雨无阻。
曹正作为林冲的徒弟,也跟着师傅一起练武,态度十分认真。
但也有不少头领,整日里无所事事,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酒吃肉、吹牛聊天。
有些人甚至从早上就开始喝,喝到下午醉醺醺地倒头就睡,第二天继续如此循环。
赵龙看在眼里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他转身朝聚义厅走去,准备召集众头领,将这些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一说。
然而,他刚在聚义厅坐下,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门方向传来。
紧接着,一个喽啰一身狼狈的跑进了聚义厅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:
“寨主!寨主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赵龙闻言沉声道:“起来说话!出了什么事?”
那喽啰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凄惨和愤怒,
“寨主……咱们的商队……出事了!
小的们奉命前往济州府转运铁料和布匹,途经曾头市地界,并未招惹他们分毫……
可那曾家五虎,竟带着一二百庄兵半路杀出来,二话不说就动手!
兄弟们拼死抵抗,可他们人多势众,
死了十几个兄弟,所有的铁料和布匹,全被他们抢走了!
小的……小的拼了命才逃回来报信。”
他话音未落,聚义厅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刘唐第一个跳了起来,一拳砸在桌子上,怒喝道:
“曾头市?那群狗娘养的东西!咱们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,他们竟敢动咱们的商队?
寨主!我带一队人马去,把那曾家五虎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阮小二也站了起来,冷笑道:
“曾头市这几年是越来越猖狂了,仗着有史文恭那厮撑腰,连咱们梁山的东西都敢抢!
这口气要是咽下去,咱们梁山在山东地面上还怎么混?”
众头领纷纷附和,群情激愤。
赵龙脸色阴沉,正要开口说话,忽然又有喽啰飞奔进来禀报:
“寨主!山门外来了一条好汉,自称段景住,说有要事求见寨主!”
“段景住?”
赵龙眉头一皱,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。
原著中,段景住是个盗马贼,绰号“金毛犬”,以盗马为生,后来上了梁山,排在第一百零八位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赵龙沉声道。
不多时,一个身材矮小、面容精瘦的汉子大步走进了聚义厅。
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粗布衣裳,头发凌乱,脸上带着几道血痕,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赵龙面前,声音悲愤地说道:
“寨主!求寨主为我做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