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结束之后,赵龙和小蝶、花小妹、扈三娘一起度过了好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,差点儿就乐不思蜀了。
这几日,赵龙与三女朝夕相伴,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一般。
花小妹因怀有身孕,赵龙对她格外怜惜,处处小心呵护。
扈三娘虽是初为人妇,却也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,跟小蝶和花小妹之间相处得愈发融洽。
这般逍遥的日子过了六七天,赵龙终于从温柔乡里拔出身来,重新拾起了日常的功课。
【统兵】这个技能暂时没有合适的机会去刷,总不能拿自家兄弟操练着玩。
他便将精力集中在了【黄庭经】和【锻造】这两项上。
好在朱贵此前从山下采购了不少铁料,征讨曾头市后又缴获了大批铁器,库房里堆得满满当当。
赵龙不用担心材料短缺,撸起袖子便开始肝熟练度。
铁钉一筐一筐地往外造,叮叮当当的捶打声从后山的作坊里传出来,从早响到晚,几乎成了梁山的一道固定风景。
每隔三五日,赵龙便会歇上半日,陪陪三位夫人,享受一番天伦之乐。
其余的时间,全都泡在了锻造作坊里。
如此过了不到半个月,【锻造】的熟练度便涨了一万多点,面板上显示的数字变成了:
锻造(破限):16207/100000
赵龙看着这个进度,心中暗自盘算,照这个速度,再有四五个月,便能将锻造技能的破限进度肝满。
这一日,赵龙正抡着锤子砸得起劲,作坊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吴用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本账簿,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寨主,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汇报一下。”
赵龙放下铁锤,擦了把汗,走到门口:
“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军师?军师直说吧。”
吴用将账簿翻开,递到赵龙面前,说道:
“寨主,这段时日以来,咱们梁山的钱粮消耗太快了。”
他指着账簿上的一行行数字,逐一解释道:
“召集周边村镇的村民开荒种地,要拨粮拨款;
招收良家子弟加入军队训练,要发饷发衣;
加上各军的日常操练、器械维护、伙食开销……
桩桩件件,都在往外流水一般地花钱。”
赵龙接过账簿,仔细看了一遍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吴用继续说道:
“商队那边的收益,如今已经到了瓶颈。
蒸馏酒虽然利润丰厚,但市场就那么大,短时间内很难再扩大规模。
山货、渔获这些,更是只能维持日常开销,指望不上。”
他合上账簿,叹了口气:
“若是再不另寻进项,恐怕就只能暂缓招收人手了。”
赵龙沉默了片刻,将账簿还给吴用,说道:
“召集晁天王、林教头、鲁大师、杨制使和公孙先生,到聚义厅议事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聚义厅中,几位核心头领齐聚一堂。
赵龙坐在主位上,将吴用方才说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,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如今山寨钱粮吃紧,必须另辟财源。
我想了三条路,今日说出来,大家一起参详参详。”
众人纷纷竖起耳朵。
赵龙伸出第一根手指:
“第一条路,劫掠周边州县的富户豪强。
这些人家财万贯,平日里欺男霸女、鱼肉乡里,咱们劫了他们,既能充盈库房,又能替天行道,一举两得。”
他没有停顿,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第二条路,打造兵器铠甲,走私贩卖。
咱们梁山如今不缺铁料,也不缺手艺好的工匠。
兵器铠甲在任何地方都是硬通货,利润极高。
但这条路一旦被官府查获,便是形同造反的大罪。”
他顿了顿,又伸出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条路,占领沿海城镇,自行制作海盐,走私贩卖。
盐铁之利,天下皆知。
若是能打通这条财路,梁山的钱粮便再也不用发愁。
但这意味着公然对抗朝廷盐法,同样是形同造反。”
三条路说完,聚义厅中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林冲皱着眉头,率先开口道:
“寨主,依林冲之见,第一条路最为稳妥。
劫掠富户豪强,一来能解燃眉之急,二来不至于与朝廷彻底撕破脸。
日后若有机会,咱们还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杨志也点头附和:
“林教头所言极是。
劫掠富户,尚可说是替天行道;
贩卖兵器、私制海盐,那便是坐实了反贼之名,再无回头之路了。”
鲁智深坐在角落里,摸着光头,一脸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