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了几分。
但他还是嘴硬,说洒家不过是仗着蛮力,有本事等他召集了人手再打过。
洒家哪耐烦跟他等?
顺手把他院子里那口井边的石碾子举了起来,砸碎了他院中的石桌。那厮看到这一幕,脸色才终于变了。”
赵龙忍不住笑了:
“然后他就服软了?”
鲁智深咧嘴道:
“服了,服得透透的。
洒家说要他出五万贯,他连个屁都没敢放,乖乖让人抬了银子出来。
不过洒家看那厮的眼神,怕是心里还不服气。
寨主若是有空,不妨亲自去敲打敲打他,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:
“不急。他既然交了钱,短期内不敢乱来。
等这边的事情都理顺了,我再抽空去东阿走一趟。”
至此,四路人马全部归来,带回的钱粮财物堆积如山。
吴用带着几个账房先生略微一清点——柳崇安四万贯、褚万贯六万贯、荀伯达三万贯加三千石粮食、石怀山五万贯,再加上韦敬之那尚未完全到位的五万贯,光是现钱便有将近二十三万贯之巨,粮食、绸缎、布匹、铁器等实物更是不计其数。
吴用捧着账簿,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对赵龙说道:
“寨主,这一趟下来,咱们梁山三年之内都不用为钱粮发愁了!”
赵龙接过账簿翻了翻,心中也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丰收冲昏头脑,而是冷静地说道:
“这只是第一轮。
这些钱粮看着多,但要养军队、修工事、买军械、扩地盘,花起来也快。
况且,咱们还有三个目标没有拿下,寿张县的封廷玉,阳谷县的傅景和,和汶上县的温善卿。”
吴用收起笑意,正色道:
“寨主说的是。温善卿那边,朱贵已经派人去汶上县接触了,最快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。至于阳谷县的傅景和,以及寿张县的封廷玉……”
赵龙放下账簿,说道:
“寿张县的封廷玉就让寿张县知县去办吧,也算是让他跟咱们绑在一条船上。
至于阳谷县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吴用微微一怔:
“寨主亲自去?”
赵龙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
“傅景和这个人,跟其他几个不一样。
他是阳谷县的老牌大户,跟县衙关系密切,而且也知道我的身份。
我亲自走一趟,既是给他面子,也是让他看看梁山的诚意。
再说了……”
他笑了笑,
“我也好久没回阳谷县看看了,正好顺道去见见武松兄弟,还有我那老上司知县大人。”
吴用闻言,也不再劝阻,只是叮嘱道:
“寨主此去,可要多带些人手?”
赵龙摆了摆手:
“不必兴师动众。
此行不是去打仗,是去谈事情的。
带太多人反而显得咱们心虚。
我只带扈三娘一个人就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