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端起酒碗,跟武松碰了一下,说道:
“兄弟放心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
我对付傅景和,不会在阳谷县闹出什么大动静来,也不会牵连到你。
我只是想让他跟梁山合作,大家一起发财,和气生财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赵龙又想起一事,问道:
“对了,我原来那处宅子早就说了送你的,你怎么不去住?
空在那里也是浪费,你住进去好歹也有人气。”
武松摆了摆手,说道:
“赵大哥,那宅子是你置办的,我怎么能住?
再说了,我如今跟大哥住在一起,平时当差也方便。
那宅子我隔三差五就让人去打扫一遍,院子里的花草也浇着水,哥哥什么时候回来,直接就能住进去,不用收拾。”
赵龙听了,心中感动,端起酒碗说道:
“兄弟有心了。来,我敬你一碗。”
两人又碰了一碗。
夜色渐深,桌上的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武大郎已经有些犯困,靠在墙角打起了瞌睡。
赵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站起身来,说道:
“二郎,天色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武松连忙起身:
“哥哥这就走了?要不今晚就在这里歇下?
我跟大哥挤一挤,你跟嫂嫂睡我的床铺。”
赵龙笑着摇了摇头:
“不必了。我那宅子离这儿也不远,走几步就到了。
你明天还要上衙当差,早些歇着吧。”
武松见他执意要走,也不再挽留,送他到门口。
赵龙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,说道:
“对了,二郎,明天你上衙点卯的时候,帮我跟知县大人说一声,就说我回来了,明天想去拜访拜访他。”
武松点头道:
“赵大哥放心,我一定带到。”
赵龙拱了拱手,随后一手牵着扈三娘,一手牵着照夜玉狮子,沿着夜色中的街道,朝紫石街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宅院,赵龙从柜子里翻出两床干净的被褥铺好,又点了一盏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将屋子照得暖融融的,虽然简陋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。
扈三娘坐在床边,看着赵龙问道:
“官人,明天咱们真的要去拜访知县?”
赵龙在她身边坐下,说道:
“嗯。傅景和跟县衙关系密切。
先跟知县打个招呼,把话说开了,后面的事情才好办。”
扈三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打了个哈欠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赵龙照例早起,在院中演练了几遍【黄庭经】,增加了几点熟练度。
扈三娘也起了床,简单梳洗了一番,又去街上买了些早点回来。
两人吃过早饭,便在院中等待武松的消息。
与此同时,阳谷县衙中,武松已经点完了卯,正站在知县面前,将赵龙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了一遍。
知县听完,端坐在案后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吟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
“赵龙回来了?还要来拜访我?”
武松抱拳道:
“是。他说许久未见大人,心中挂念,想当面跟大人叙叙旧。”
知县闻言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心中暗道:
叙旧?怕不是要让我帮什么忙吧?
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。
他清了清嗓子,对武松说道:
“既然赵龙有此心意,那本官自然不能拂了他的好意。
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自去忙吧。”
武松领命而去。
知县摇了摇头,起身换了身便服就回了家,吩咐下人准备酒菜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赵龙带着扈三娘,牵着照夜玉狮子,出现在了知县的家门口。
知县早已等在门口,见赵龙到来,连忙迎上前去,拱手笑道:
“赵龙,咱们可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啊!快请进!快请进!”
赵龙也拱手回礼,笑道:
“知县大人客气了。
许久不见,大人风采依旧啊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知县便将赵龙和扈三娘让进了屋内。
客厅中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,虽然没有昨晚武大郎家的炊饼和牛肉那么朴实,但胜在精致。
三人落座,知县亲自给赵龙斟了一杯酒,又给扈三娘倒了一杯茶,笑着说道:
“赵龙,这位想必就是你夫人了吧?
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,一看便是女中豪杰!”
扈三娘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:
“知县大人谬赞了。”
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