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七县首富,但真正的硬仗还打得不多。
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,才能真正成长为一支精锐之师。
另一方面,他也想看看,在没有自己插手的情况下,梁山这帮头领究竟能打出什么样的战绩来。
若是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,那他这个寨主当得也太累了。
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,确保局面不会失控就行了。
两天后,童贯的大军如期而至。
赵龙站在一处悬崖上,远远地便看到水泊对面烟尘滚滚,旌旗蔽日。
一艘又一艘的战船从水泊的入口处驶入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大片水面。
那些战船有大有小,大的能载百余人,小的也能载三四十人,粗略数去,竟有四五十艘之多。
船上的官兵盔甲鲜明,刀枪林立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为首的一艘大楼船上,一面巨大的帅旗迎风飘扬,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“童”字。
帅旗之下,一个身着绯色官袍、腰悬宝剑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,正是当朝枢密使童贯。
在他身旁,还站着几员顶盔掼甲的将领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一个身披玄甲、手提一对水磨八棱钢鞭的魁梧大汉,正是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。
赵龙远远地望着那支庞大的船队,嘴角微微上扬。
来吧,来得越多越好。
梁山的水泊,可不是那么好过的。
童贯的船队浩浩荡荡地驶入水泊,起初还算顺利。
但进入水泊深处之后,麻烦便接踵而至了。
水泊中的水道错综复杂,深浅不一,有些地方看起来水面宽阔,实际上底下全是暗礁和淤泥。
几艘吃水较深的大型战船接连搁浅,船上的官兵不得不跳下水去清理,弄得狼狈不堪。
更要命的是,梁山的人早已将岸边所有的码头和栈桥都拆毁了,连一条小船都没有留下。
童贯的船队在水泊中转了大半天,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靠岸的地方。
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童贯终于失去了耐心,下令道:
“不等了!就在这片浅滩处强行登陆!”
他指的是一片距离梁山主峰最近的浅滩,水面距离岸边大约有十多米的距离,水深大约齐腰深。
虽然不算理想,但总比继续在水上漂着强。
一声令下,几十艘战船开始缓缓向那片浅滩靠拢。
然而,就在最前面的几艘战船距离岸边还有十多米的时候,船底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,又搁浅了!
这一次,连那些吃水较浅的中小型战船也无法幸免,全部被困在了距离岸边十多米的水域中,进退两难。
“大人,船走不了了!”
一个偏将急匆匆地跑来报告,
“前方的水太浅了,大船根本过不去!”
童贯脸色铁青,咬牙道:
“过不去?那就下船!涉水上岸!”
偏将迟疑道:
“大人,将士们穿着铠甲,涉水行军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!”
童贯厉声喝道,
“梁山贼寇就在眼前,难道还要本帅亲自下水去探路不成?!
传令下去,全体下船,涉水登陆!”
命令一级级传达下去,战船上的官兵们面面相觑,但军令如山,谁也不敢违抗。
于是,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官兵开始攀着船舷,跳入水中。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水花四溅,惊呼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。
那些官兵穿着沉重的铠甲,一落入水中便直往下沉,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,却发现脚下的淤泥深一脚浅一脚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有的人一脚踩进了泥坑里,整个人都陷了进去,旁边的同伴手忙脚乱地去拉,结果自己也陷了进去,折腾了半天才爬出来,浑身糊满了黑泥,狼狈不堪。
更要命的是,有些不会水的官兵,一跳进水里就开始扑腾,呛了好几口水,若不是旁边的同伴及时拉住,恐怕就要交代在这浅滩上了。
整个登陆过程混乱不堪,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,才有两三千人勉强登上了岸。
这些人浑身湿透,铠甲里灌满了水,靴子里全是泥沙,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,手中的兵器都快要握不稳了。
而那些还在水中的官兵,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的在互相拉扯,有的在寻找自己的队伍,有的干脆站在原地不动,等着前面的同伴让出位置来。
童贯站在船头,看着岸上那些东倒西歪的官兵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本想等更多的兵力上岸之后再发动进攻,但看眼前这个架势,若是再等下去,恐怕天黑了都集结不齐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,岸上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!
“杀——!”
只见梁山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