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了出来,一个个手持刀枪,杀气腾腾,朝着岸上那些立足未稳的官军猛冲过来!
那些刚刚上岸的官军还没来得及列阵,就看到梁山的人马已经冲到了眼前,顿时慌了手脚。
有的慌忙举刀迎战,有的转身就往水里跑,有的甚至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“轰——!”
鲁智深冲在最前面,手中的水磨禅杖横扫而出,直接将三名官军连人带甲砸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泥地上,口吐鲜血,动弹不得。
林冲紧随其后,一杆长枪如同毒蛇出洞,枪尖在人群中左突右刺,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要害,眨眼间便挑翻了五六人。
晁盖挥舞着朴刀,刀光闪过之处,血光迸溅,惨叫连连。他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一身武艺并未荒废,此刻杀得兴起,竟是越战越勇。
杨志则带着一队喽啰,专门盯着那些试图重新列阵的官军小头目下手,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,根本不给他们组织防御的机会。
岸上的官军本来就因为涉水登陆而阵型散乱,此刻遭到梁山的突然袭击,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的官兵甚至连刀都还没拔出来,就被梁山的人一刀砍翻在地。
而那些还在水中的官兵,看到岸上的惨状,更是心急如焚。
有的拼命往岸上游,想要去支援同伴;有的则吓得往后退,想要退回船上。
前进和后退的人挤在一起,在水中乱成一团,互相践踏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战船上的弓箭手虽然拼命放箭,试图压制梁山的攻势,但由于角度和距离的限制,箭矢大多落入了水中,或者射中了正在水中挣扎的自己人,真正命中梁山喽啰的寥寥无几。
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。
不到半个时辰,岸上的两三千官军便已经伤亡过半,剩下的也大多丧失了斗志,要么抱头鼠窜,要么干脆躺在地上装死。
水中的官军更是凄惨,受伤的人倒在水中,鲜血染红了大片水面。
有些人被踩踏得沉入水底,再也没有浮起来;
有些人不会游泳,慌乱中呛水溺毙;
还有些人被同伴的尸体绊倒,摔在水中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粗略估算,官军的伤亡人数已经接近梁山这边的两倍了。
童贯站在楼船上,看着岸上和水中的惨状,脸色铁青,双手紧紧攥着栏杆,指节都捏得发白了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亲自率领一万大军前来征讨梁山,竟然连岸都没有登上,就被打得如此狼狈!
他咬牙切齿地吼道:
“呼延灼!单延珪!魏定国!你们几个,立刻带人下船!给我稳住阵脚!
若是再让梁山贼寇嚣张下去,你们也不用回来了!”
呼延灼、单延珪、魏定国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抱拳道:
“末将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