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”
箭矢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右肩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,然后弹飞了出去,落在泥地上。
赵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射中的肩头,衣服上破了一个小洞,露出里面的皮肤,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。
他抬起头来,目光越过层层官兵的头顶,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。
高地上,童贯正站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之中,手中还握着一张弓,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惊讶,显然没想到自己射出的箭竟然连赵龙的皮都没有擦破。
赵龙的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升起一丝怒气。
赵龙看了一眼面前的呼延灼。
呼延灼正带着一群官兵,再次朝他围了上来,试图阻止他靠近童贯。
“让开。”
赵龙淡淡地说了一句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呼延灼咬了咬牙,没有让开,反而握紧了双鞭,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。
赵龙不再废话,长枪一抖,一枪刺向呼延灼的面门。
呼延灼连忙举鞭格挡,但赵龙这一枪只是虚招,枪尖在空中一转,改刺为扫,枪杆横扫而出,重重地抽在了呼延灼的腰间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呼延灼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打了几个滚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挣扎了几下,竟然没能爬起来。
周围的官军见状,无不骇然,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再上前。
赵龙没有多看呼延灼一眼,他握紧手中的长枪,深吸一口气,双腿微微弯曲,腰腹发力,右臂猛地向前一甩——
长枪脱手而出!
那杆白蜡木长枪在赵龙巨力的灌注下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直直地射向高地上的童贯!
童贯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那杆长枪便已经跨越了近百步的距离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保护大人!”
童贯身边的亲卫们大惊失色,纷纷扑上前去,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童贯面前。
但赵龙投出的这一枪,岂是血肉之躯能够阻挡的?
长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穿透豆腐一般,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第一个亲卫的身体,余势不减,又穿透了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!
一连穿透了五个人之后,长枪的速度终于减缓了一些,但依然带着强大的动能,狠狠地扎进了童贯的右肩!
“噗嗤——!”
长枪穿透了童贯的肩胛骨,深深地钉入了地面,将童贯整个人牢牢地钉在了地上!
“啊——!!!”
童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,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蛇,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想要挣脱那杆长枪。
但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,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出,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。
周围的亲卫们一时间全都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被钉在地上的童贯,不知所措。
高地上乱成了一团,亲卫们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而高地下方,呼延灼、单延珪、魏定国等将领看到这一幕,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这……怎么可能?!
呼延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剧痛的腰部,脸色苍白地看着高地上的惨状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知道,这一仗,他们已经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但作为将领,他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他咬了咬牙,大声吼道:
“不要慌!童大人只是受了伤!
大家稳住阵脚!继续进攻!
杀了赵龙,为童大人报仇!”
他这一吼,倒是让不少慌乱的官兵重新镇定了下来。
是啊,童大人只是受了伤,又没有死。
只要童大人还在,这场仗就还有得打。
而且,赵龙现在已经失去了武器,手中空空如也,这正是杀他的好机会!
呼延灼提起双鞭,忍着腰间的剧痛,再次朝赵龙冲了过去。
单延珪和魏定国也反应过来,纷纷带着各自的亲兵,从两侧包抄而来,三将联手,誓要将赵龙斩杀于此!
然而,梁山这边看到童贯被钉在地上的那一幕,却是士气大振!
“寨主威武!”
“寨主万岁!”
“杀啊!官军的主帅已经被寨主钉在地上了!兄弟们冲啊!”
梁山的人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,一个个嗷嗷叫着朝官军冲了过去。
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防线,瞬间变成了全面反击。
鲁智深一禅杖砸翻了两个官军,咧嘴大笑:
“哈哈哈!洒家就知道,这些土鸡瓦狗哪里是寨主的对手!”
林冲一枪挑飞了一个小校,心中对赵龙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。
晁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