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又转向林冲:
“林教头!林教头!你我都是朝廷旧臣,你难道真的要助纣为虐吗?!
只要你放过我,我保证回到朝廷之后,一定替你平反昭雪,让你重回东京!让你官复原职!”
林冲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仅仅只是一下,便继续向前走去。
童贯彻底慌了。
他看到赵龙等人已经走出了石屋,只剩下杨志还站在门口。
童贯连忙看向杨志,声音中带着哭腔:
“杨制使!杨制使!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才上了梁山!只要你帮我说句话,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!我……”
杨志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中,没有任何怜悯,只有冰冷的厌恶。
“童大人,”杨志缓缓说道,
“你可还记得,当年你在西军的时候,克扣军饷,导致多少将士饿死冻死?
你可还记得,你为了讨好皇上,搜刮民脂民膏,修建艮岳,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?
你可还记得,你为了排除异己,陷害了多少忠良?”
童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杨志冷笑一声:
“如今你落到这般田地,还想让我替你说情?
我只恨不能亲手剁了你!”
他说完,转身大步离去,留下童贯一个人在石屋中,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要走!你们回来!回来啊!”
童贯的声音在石屋中回荡,凄厉而绝望。
但没有人回应他。
只有门口那两个持刀的喽啰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……
赵龙带着晁盖、吴用、林冲、杨志四人,又来到了另一处关押俘虏的地方。
这里是梁山用来关押重要人物的几间木屋,条件比关押童贯的石屋要好一些,至少通风透光,床铺也干净。
此刻,三间相邻的木屋中,分别关押着呼延灼、单延珪、魏定国三人。
他们没有戴枷锁,也没有被捆绑,只是在门口安排了几个喽啰看守。
这倒不是梁山托大,而是这三人在战场上已经被赵龙打成了重伤,呼延灼腰间肿得老高,单延珪腿上血流不止,魏定国更是断了两根肋骨,一剧烈运动就疼痛难耐,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束缚。
赵龙先来到了关押呼延灼的木屋。
推门进去,只见呼延灼正坐在床边,闭目养神。听到开门的声音,他睁开眼睛,看到进来的人是赵龙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行礼,只是冷冷地问道:
“赵寨主来做什么?是要杀我,还是要劝降?”
赵龙走到他对面的一张凳子上坐下,平静地看着他,说道:
“呼延将军,你是将门之后,世代忠良,沦落至此,非你之过。
朝廷腐败,奸佞当道,你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。”
呼延灼冷哼一声:
“不必说这些漂亮话。胜者为王败者寇,我既然败在你手里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但要我投降,绝无可能!”
赵龙也不生气,继续说道:
“呼延将军,我只问你为朝廷征战多年,立下多少功劳?
朝廷是如何待你的?童贯又是如何待你的?”
呼延灼沉默了。
他为朝廷卖命了大半辈子,换来了什么?
一个小小的汝宁郡都统制,还要受童贯这样的阉人节制。
这一次出征,童贯根本不听他的建议,一意孤行,这才导致了全军覆没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愿轻易投降。
忠君报国的观念,已经深入他的骨髓。
赵龙看出了他的犹豫,也不逼迫,只是站起身来说道:
“呼延将军,你不必现在就给我答复。
你先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,再慢慢考虑。
梁山虽然比不上朝廷的繁华,但至少这里都是真心实意的兄弟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出了木屋。
接着,他又去了单延珪和魏定国的屋子,说了差不多的话。
两人一开始也都是坚决不肯投降,但在赵龙离开之后,他们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赵龙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一枪钉死童贯,以一敌三将他们全部击败。
这样的人,真的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吗?
而且,梁山兵强马壮,占据地利,连童贯的一万大军都被打得全军覆没,朝廷想要剿灭梁山,谈何容易?
更重要的是,他们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。
如果不投降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们虽然不怕死,但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地方。
两天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这两天里,梁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