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说道:
“谁说不是呢!”
林冲喝得少一些,但脸上也泛起了红晕。
他端着酒碗,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感慨万千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这东京城里的一员,每日在禁军中操练,回家后有妻子温酒等候,日子虽然平淡,却也温馨。
可如今,物是人非,妻子已逝,自己也从一个禁军教头变成了梁山好汉。
好在,大仇已报。
想到这里,他端起酒碗,朝赵龙举了举:
“寨主,林冲敬你一碗!若非寨主,林冲此生恐怕再无报仇之日!”
赵龙与他碰了一碗,一饮而尽:
“林教头言重了。既然是兄弟,你的仇便是我的仇。”
几人越喝越高兴,越聊越投机。
一坛花雕喝完了,又要一坛。
桌上的菜凉了,又换新的。
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,五人喝了整整六坛花雕酒,外加若干壶黄酒,直喝得鲁智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,晁盖说话舌头都大了,连一向稳重的林冲也靠在椅背上,眼神迷离。
就连吴用,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也泛起了酡红,摇扇子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了许多。
赵龙倒是还好。
他的体质异于常人,酒精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,只是觉得有些微醺,头脑依然清醒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赵龙站起身来,
“你们先回客栈休息,我去一趟皇宫。”
晁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:
“寨主……要不要……嗝……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?”
“不用。”赵龙摇了摇头,
“你们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说完,结了账,便独自离开了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