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以赵龙刀枪不入的体质,赵福金这点力气根本伤不到他分毫,甚至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。
但那种被啃噬的感觉,还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丫头,连做梦都在咬他,是有多恨他?
赵龙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赵福金的身体微微一颤,睫毛抖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先是眨了眨眼,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,然后她看到了赵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下一秒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客栈。
赵福金猛地坐起身来,一把推开赵龙,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,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,只露出一双又惊又怒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赵龙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赵龙坐起身来,揉了揉被她咬过的手臂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赵福金低头一看,只见赵龙的手臂上,赫然有着一片湿润的痕迹。
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又羞又窘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!说不定是你自己弄的!”
赵龙被她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赖逻辑气笑了,懒得跟她计较,站起身来,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,一饮而尽。
赵福金见他不再追究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依然缩在床角,不敢轻易下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,完好无损,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看来这个坏人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底线。
赵龙喝完茶,转头看着她,说道:
“行了,别磨蹭了,收拾一下,我们今天就要回梁山了。”
赵福金闻言,愣了一下:“梁山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带你来客栈是游山玩水的?”
赵龙淡淡地说道,
“从今天起,梁山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赵福金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。
家?
她的家在东京汴梁,在皇宫里,在父皇的身边。
她才不要跟这个坏人去什么梁山!
但她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她咬着嘴唇,默默地穿好鞋子,整理好衣裙,跟着赵龙走出了房间。
楼下,林冲、鲁智深、吴用、晁盖四人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。
他们看到赵龙下楼,正要打招呼,忽然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少女,顿时全都愣住了。
那少女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虽然眼眶微红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但依然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。
鲁智深张大了嘴巴,手中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晁盖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还没睡醒。
林冲和吴用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。
“寨主……”吴用率先开口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,
“这位姑娘是……?”
赵龙随口答道:
“哦,她啊,茂德帝姬赵福金,皇帝的闺女。”
“噗——!”
鲁智深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晁盖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林冲和吴用虽然定力较好,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其精彩。
茂德帝姬?!
皇帝的亲生女儿?!
寨主昨晚去了一趟皇宫,不仅让皇帝封了王,还把皇帝的女儿给拐回来了?!
这……这也太离谱了吧?!
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:
寨主真是个畜生啊!
强闯皇宫逼皇帝封王就算了,还把人家这么漂亮一个公主也给掳回来了,这简直是……简直是……
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万万不敢说出口来。
林冲率先回过神来,连忙整了整衣冠,朝赵福金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:
“在下林冲,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鲁智深和晁盖也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行礼:“参见公主殿下!”
吴用也摇着扇子,躬身一礼:“草民吴用,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他们几人虽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梁山好汉,但毕竟都是土生土长的大宋人,骨子里对皇权的敬畏并没有完全消除。
此刻见到皇帝的亲生女儿,自然而然便拿出了对待皇室成员的礼节。
赵福金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,不知道这些梁山贼寇会如何对待自己。
她听说过很多关于梁山好汉的传闻,什么杀人放火、打家劫舍、无恶不作,在她的想象中,这些人应该都是些面目狰狞、粗鄙不堪的莽夫。
可眼前这几个人,虽然看起来确实有些粗犷,但言行举止却颇有分寸,尤其是那个叫林冲的,更是生得仪表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