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在水路中行驶了大半日,终于在一处码头靠岸。
赵龙站在船头,眺望远处的官道,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。
登州在山东东路的最东端,从梁山出发,走陆路的话,沿途要经过郓州、济州、青州、潍州等地,路程不算短。
好在如今队伍庞大,又有朝廷的仪仗开路,沿途的官府不敢刁难,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。
不过,在正式前往登州之前,赵龙还准备去阳谷县将武松请来一起去登州。
赵龙最早结识的好汉便是武松。
而且借助西门庆跟潘金莲私通一事,不仅获得了西门庆的部分财产,还间接救了武大郎一命。
赵龙离开阳谷县上了梁山之后,武松凭借着一身好本事,在县衙当上了都头,前不久还娶了媳妇。
但是以武松的本事,留在阳谷县做一个区区都头,实在是太屈才了。
“传令下去,改道阳谷县。”
赵龙一声令下,队伍便调整方向,朝着阳谷县进发。
几千上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,旌旗招展,远远望去,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。
沿途的百姓看到这般阵势,纷纷避让,议论纷纷,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路过。
走了大半日,阳谷县的城墙便遥遥在望。
阳谷县只是一个小县城,城墙低矮,人口也不算多。
平日里最大的热闹,也不过是赶集时的市井喧嚣。
如今看到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朝县城而来,守城的兵丁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关上了城门,跑去禀报知县。
赵龙也不着急,让队伍在城外驻扎,自己带着林冲、鲁智深、吴用、晁盖几人,策马来到城下。
“城上的人听着,朝廷新封的镇海王在此,还不速速打开城门!”
城上的兵丁探头一看,只见城下几人气度不凡,为首的那个年轻人骑着一匹雪白的马,且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。
再看那队伍中飘扬的旗帜,上面赫然绣着“镇海王”三个大字,顿时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镇……镇海王?!是那个刚封的王爷?!”
兵丁们不敢怠慢,连忙飞奔去通报。
不多时,城门大开,县尉、县丞、知县等官员全都走了出来,武松也紧跟在后面。
武松穿着一身青色公服,腰间挎着一把腰刀,步履稳健,虎虎生风。
魏廉穿着一身官服走在最前面,朝着赵龙行了一礼,其他人也跟着行礼。
“赵兄弟!不对,现在该叫王爷了!”
“我在县衙里就听说了你封王的消息,正想着什么时候去给你道贺呢,没想到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了!”
赵龙翻身下马,笑着拍了拍魏廉的肩膀,
“魏知县,咱们也是老熟人了,不用讲究这么多。”
说完赵龙就看向了武松,“二郎,我这次来,是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登州。”
武松闻言,微微一怔:“去登州?”
“对。”赵龙正色道,
“以你的本事,留在阳谷县做个都头,实在是太屈才了。
如今我在登州有了封地,正是用人之际。
你跟我去登州,我保你一个前程似锦,相信魏知县也不会耽误你的。”
魏廉在一旁擦了擦额头渗出的一滴冷汗,心想,就赵龙的本事,就算没有当上王爷,他也不敢不放人啊!
林冲也在一旁劝道:
“武都头,王爷说得对。
以你的武艺和胆略,窝在这小县城里,实在是浪费了一身本领。
不如跟我们一起去登州,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。”
鲁智深大大咧咧地说道:
“是啊武松兄弟!洒家都知道你是个好汉,留在这种小地方有啥意思?
跟咱们去登州,大碗喝酒大块吃肉,岂不快活!”
吴用也摇着扇子,笑呵呵地补充道:
“武都头,王爷此番前来相邀,足见诚意。
况且,家中家眷也可一同前往,到了登州,王爷自会妥善安置,保他们衣食无忧。”
武松听了众人的劝说,心中不由得动摇起来。
他其实也知道,自己留在阳谷县,虽然有了一份稳定的差事,但终究没有什么大出息。
每天处理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,抓几个偷鸡摸狗的小贼,实在是乏味得很。
他武松,天生就不是甘于平庸的人。
他渴望的是更大的舞台,更广阔的天地。
而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。
更何况,赵龙对他有恩。
当初若不是赵龙及时提醒,他大哥武大郎只怕早已命丧黄泉。
武松沉吟片刻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好!既然赵大哥你这么看得起我,那我就跟你去登州!”
赵龙闻言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