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工合作,一个负责单兵格斗和基础训练,一个负责阵型和战术配合,将步军操练得井井有条。
骑军由秦明和花荣负责。
秦明性格火爆,训练时嗓门极大,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臭骂,但他自己以身作则,骑术和武艺都无可挑剔,手下的骑兵对他又怕又服。
花荣则相对温和一些,但他那一手百步穿杨的神射功夫,让所有骑兵都心服口服,没人敢在他的课上偷懒。
水师则由李俊和张顺负责。
这两人原本就是梁山水军头领,水性极佳,对水战之道了如指掌。
登州靠海,水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李俊和张顺带着水军将士,每日在海中操练,练习泅渡、登船、海上格斗、炮石射击等科目,风雨无阻。
赵龙自己也没有闲着。他时常出现在各个训练场上,有时观看步军的阵列演练,有时点评骑兵的骑射技术,有时登上战船,跟着水师一起出海。
他虽然不是每次都亲自下场,但只要他站在那里,将士们的训练热情便会高涨几分。
经过几个月的整训,登州军的面貌焕然一新。
步军阵列严整,进退有序,令行禁止。
骑兵马术娴熟,骑射精准,冲锋时如同一股钢铁洪流。
水师操纵船只熟练,海上作战配合默契,能够在风浪中保持阵型不乱。
虽然总兵力只有两万余人,但论起战斗力,已经远远超过了朝廷那些久疏战阵的厢军,甚至比大部分禁军都要强上一筹。
这一日,赵龙在王府正堂召集了所有头领。
林冲、关胜、秦明、花荣、鲁智深、武松、李俊、张顺、燕青、柴进、吴用、晁盖……济济一堂,坐满了整个大厅。
众人都在猜测王爷突然召集大家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。
赵龙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
“诸位,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。”
众人闻言,都竖起了耳朵。
赵龙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辽国,快要亡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“什么?!”
晁盖第一个站了起来,瞪大了眼睛,
“辽国要亡了?怎么可能?辽国立国两百余年,兵强马壮,怎么会突然就要亡了?”
林冲也皱起了眉头:
“王爷,这个消息可靠吗?
辽国虽然近年来有些衰落,但毕竟是大国,怎么可能说亡就亡?”
吴用摇着扇子的手也停了下来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赵龙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,然后继续说道:
“辽国北面有一个女真族,你们应该听说过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。
女真族生活在辽东地区,常年向辽国进贡,算是辽国的附属部落之一。
“女真族出了一个叫完颜阿骨打的首领,他统一了女真各部,建立了金国,然后起兵反辽。”
赵龙缓缓说道,
“辽国派兵镇压,结果屡战屡败。
如今金国已经攻占了辽国大半领土,辽国的灭亡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大厅里一片寂静。
这些消息,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从未听说过。
他们只知道大宋的边境还算平静,辽国虽然偶尔会派兵骚扰,但并没有大规模的冲突。
谁也没有想到,北方竟然已经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王爷,”刘唐开口问道,
“辽国一直是我们的心腹大患,若是金国能替我们除掉辽国,岂不是一件好事?”
赵龙摇了摇头,冷笑了一声:
“好事?你觉得金国会比辽国更好对付吗?”
刘唐一怔。
赵龙站起身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地图前,伸手指了指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:
“辽国虽然强大,但毕竟立国已久,与我朝签订了澶渊之盟之后,百年间未有大規模战事。
辽国的贵族们沉迷享乐,军队日渐腐化,对我朝的威胁其实已经大不如前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落在了更北方的位置:
“但金国不一样。金国是新兴之国,正处于上升期,兵强马壮,野心勃勃。
他们灭掉辽国之后,下一个目标是谁?”
众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赵龙转过身来,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金国一旦灭辽,下一步必然南下侵宋。
到那个时候,以朝廷如今这副被方腊掏空了的身子骨,拿什么去挡金国的铁骑?”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赵龙这番话震住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,辽国灭亡是一件好事,大宋从此少了一个心腹大患。
可经赵龙